自從結婚後,妻子每天下班都會親自下廚。
她說外面的飯菜不乾淨,非要親手給我和兒子做營養餐。
整整五年,雷打不動。
可奇怪的是,她自己從來不喫。
理由是“做飯時聞飽了”、“在單位喫過了”、“最近在控糖”。
我信了。
直到那天,我表妹來家裏喫飯。
她是市局法醫,嚐了一口湯後,突然衝進衛生間吐了。
然後她慘白着臉衝出來,一把奪過我手裏的碗摔在地上:
“別喫!這不是給人喫的!”
1
自從結婚後,妻子每天下班都會親自下廚。
她說外面的飯菜不乾淨,非要親手給我和兒子做營養餐。
整整五年,雷打不動。
可奇怪的是,她自己從來不喫。
理由是“做飯時聞飽了”、“在單位喫過了”、“最近在控糖”。
我信了。
直到那天,我表妹來家裏喫飯。
她是市局法醫,嚐了一口湯後,突然衝進衛生間吐了。
然後她慘白着臉衝出來,一把奪過我手裏的碗摔在地上:
“別喫!這不是給人喫的!”
......
蘇晴摔我碗的那一刻,我整個人是懵的。
她是市局刑警隊的法醫,常年跟腐爛的屍體、毒物、命案打交道。
我曾去她單位找過她,親眼看見她一邊喫泡麪,一邊對着電腦分析高腐屍體的解剖照片,面不改色。
……
2
我心裏一涼,頓時渾身發涼
“不喝,她一口都不喝。”
蘇晴沒有回頭。
我只是看見她的手,死死攥住了門把。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那聲音,讓我從胃裏泛起一陣冰冷的寒意。
緊接着,我也衝進洗手間,哇哇大吐起來。
蘇晴走後,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客廳裏一片狼藉,
打翻的碗,灑了一地的湯,還有安安那張被嚇懵的小臉。
我蹲下來抱住他。
“爸爸,晴晴姑姑爲甚麼生氣?”
“沒事,姑姑鬧肚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