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連着國慶,學校破例放了十三天長假。
我瞞着所有人回家,想給留在本地上學的女友、發小和閨蜜一個驚喜。
剛回家我提着親手烤制的月餅,直奔我們幾個的祕密基地,想着在那裏等他們。
還未走近,熟悉的笑聲便順着夜風飄來。
閨蜜林青悠笑着打趣:
“這個假期,你倆總算能好好在一起了。”
發小楚蘭舟靠在女友微霜的肩膀上,語氣得意而無辜:
“幸好當初填志願時,咱們合夥把嘉樹騙去了外省,不然哪有現在這麼自由。”
女友微霜低頭替他整理衣領,語氣溫柔而平靜:
“等國慶假期過完,我就跟他提分手,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閨蜜林青悠輕嘆:
“冷處理這麼久,也該提分手了。”
初秋的晚風帶着涼意,吹透了我單薄的外套。
我沒有出聲,只是將那盒寓意團聚的月餅,輕輕擱在了門外的暗影裏。
我獨自轉身,順着來時的階梯,一步步走進了蒼白的月光中。
……
房門在我身後關上,將那些荒唐的指責徹底隔絕在外。
我沒有開燈,摸黑走到牀邊,脫力般坐了下來。
胃裏一陣抽痛,這幾天爲了趕進度提前交接實習工作,我幾乎沒怎麼閤眼。
本想靠着重逢的喜悅撐過去,可現在,那股支撐我的力氣就像被人抽乾了一樣。
第二天我是被一陣刻意的咳嗽聲吵醒的。
頭疼得快要炸開,嗓子乾澀得像吞了刀片。
我掙扎着起身,推開房門,客廳裏的景象讓我徹底清醒。
楚蘭舟穿着我放在浴室裏的深藍色真絲睡衣,正大喇喇地靠在沙發上,手裏捧着一杯熱氣騰騰的熱咖啡。
那件睡衣是我爸爸送我的生日禮物,我自己都沒捨得穿幾次。
沈微霜坐在他旁邊,正小心翼翼地幫他調整披在肩上的毯子。
林青悠則在一旁切着水果,嘴裏還唸叨着。
“這天氣說變就變,蘭舟你身體弱,可得小心點。”
聽到我開門的動靜,三個人齊刷刷地轉過頭來。
楚蘭舟立刻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捂着胃部輕聲咳嗽了兩下。
“嘉樹你醒啦,對不起啊,可能是我昨晚打球出了汗有點感冒,不小心吵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