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收到去紐約的調令時,男友發來消息:
【再等兩年,等我事業穩定,我們就結婚。】
這是他讓我等的第六年。
我正要回復,接到了十年後的電話。
對面先問:“你是不是又準備取消去紐約的調令?”
我渾身一僵。
那份調令,除了我,沒人知道。
“別取消。上輩子我替你等過了。”
“最終在今年等到他和一個剛畢業的女孩認識三個月就領了證。”
“他說和她在一起,才知道甚麼叫心動。”
我望着手裏的調令,忽然覺得可笑。
“可他上週還陪我看婚房。”
“因爲他當時,還沒遇見她。”
我眼眶一下紅了。
“那你呢?後來過得好嗎?”
“還行,只是每次填緊急聯繫人,都不知道寫誰。”
她停了停。
“不是非得結婚纔算好。是我等他的那些年,把朋友、工作和自己都弄丟了。”
電梯到了。
男友見我太久沒回,又發來一句:
【你別總逼我,順其自然不好嗎?】
我刪掉打好的“我等你”。
轉而撥通了人事的電話。
“調令我接受。”
“下週一,可以到崗。”
再次收到去紐約的調令時,男友發來消息:
【再等兩年,等我事業穩定,我們就結婚。】
這是他讓我等的第六年。
我正要回復,接到了十年後的電話。
對面先問:“你是不是又準備取消去紐約的調令?”
我渾身一僵。
那份調令,除了我,沒人知道。
“別取消。上輩子我替你等過了。”
“最終在今年等到他和一個剛畢業的女孩認識三個月就領了證。”
“他說和她在一起,才知道甚麼叫心動。”
我望着手裏的調令,忽然覺得可笑。
“可他上週還陪我看婚房。”
“因爲他當時,還沒遇見她。”
我眼眶一下紅了。
“那你呢?後來過得好嗎?”
……
第二天早上,我沒有做早餐。
沈晏清從主臥出來時,習慣性地走向餐桌。
看到空蕩蕩的桌面,他愣了一下,眉頭立刻皺緊。
“桑窈,今天怎麼沒做早飯?”他站在廚房門口看着我。
我正倒着一杯溫水,連頭都沒回。
“我有點感冒,不想動。”我喝了一口水,語氣平淡。
沈晏清走過來,伸手探向我的額頭。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他的動作停在半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還在爲昨晚的事生氣?”他收回手,語氣裏透着不耐煩。
“我都說了我買錯蛋糕了。你至於斤斤計較一整個晚上嗎?”
我放下水杯,轉過身看着他。
“我沒生氣。我只是覺得,你也可以自己學着做早飯。”
“畢竟,我也不能照顧你一輩子。”
沈晏清愣住了。他似乎沒料到我會說出這種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