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直播衝上熱搜時,我正舉着剛拿到的世界冠軍獎牌。
我的康復師女友單膝跪地:
“以後不用這麼辛苦,我養你。”
評論區都說,終於有人心疼這個滿身傷病的小夥子。
夜晚,我滿懷不捨拿出退役報告。
就在我即將落筆時,我接到了十二年後自己的電話。
“別退。下一屆奧運會,你還能拿金牌。”
我鼻尖一酸:“可她陪了我那麼多年。”
“所以後來,她讓你陪岳母看病、陪孩子上課,你都覺得該還。”
“她開康復中心,用你的獎牌招生,讓你給學員免費上課。”
“你想復出,她對媒體說,你因爲家庭瑣事導致抑鬱,情緒不穩定。”
我下意識反駁:“她不是那種人。”
對面傳來塑料袋摩擦聲。
“我正在賣獎牌。”
“兒子想學擊劍,她說男孩子練體育傷身體沒前途,不肯出錢。”
……
從基地出來,我直接打車回了沈嘉月的康復中心。
這家中心開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
一進門,大廳的榮譽牆上掛滿了我的照片,旁邊赫然印着幾個大字。
“世界冠軍楚晏清專屬康復機構”。
前臺小夥看到我,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
“晏清哥,您怎麼今天過來了?”
“沈總說您最近要休養,不安排理療了。”
我敏銳地察覺到他語氣裏的不自然。
“我去我的專屬理療室休息一會。”
我沒有理會他的阻攔,徑直走向走廊最深處的房間。
那是中心成立之初,沈嘉月親手爲我佈置的。
她說那是我避風的港灣。
推開門的瞬間,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房間裏的陳設全變了。
我習慣用的那套深藍色定製理療牀墊,被換成了刺眼的薄荷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