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杏的弟弟走丟後,我做了五年失蹤人口志願者。
我陪她走遍了二十七個城市,整理尋人啓事,篩查每一條線索。
爲了隨時接電話,我不敢換工作,連婚禮都一拖再拖。
直到警方通知我們,找到了一個疑似身份的男人。
我拿出手機想訂最早的機票,沈青杏卻制止了我。
“我看過警方的資料,他現在有了自己的家庭,過得很安穩。”
“只要他過得好,認不認我這個姐姐,真的不重要了。”
我覺得奇怪,偷偷查了那男人的社交賬號。
最新一條動態是一張生日合照。
照片裏有沈青杏,還有一個眉眼和她有七分相像的小女孩。
配文是:
“感謝我的愛人,這些年一直陪着我們。”
我第一時間聯繫了私家偵探。
這才知道他根本不是沈青杏的弟弟,而是她當年車禍後失憶的前男友。
那個孩子,是她當年和前男友生下的,後來前男友帶走了孩子。
……
“青杏說這週末要帶我們去遊樂園呢。”
陸長風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帶着毫不掩飾的炫耀。
晚上十一點,沈青杏在浴室洗澡,水聲嘩嘩作響。
她的手機放在牀頭櫃上,屏幕亮着。
那是微信語音通話的界面。
她備註的名字是:技術部-小趙。
我平靜地按下了靜音鍵,沒有掛斷。
屏幕上顯示通話時間已經持續了二十分鐘。
五分鐘後,浴室的水聲停了。
沈青杏一邊擦着溼潤的長髮,一邊走出來。
看到我站在牀邊,她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她幾乎是立刻撲過去拿起了手機。
“技術部的電話,小趙這人就是囉嗦,大半夜還彙報工作。”
她乾笑着解釋,順手退出了微信。
“是嗎。”我看着她欲蓋彌彰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