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灣海峽,禁閉島。
這是一座與世隔絕的島嶼,島上建着一座全球罪犯都聞風喪膽的監獄——死獄!
可此時在海岸邊,卻站着一羣格格不入的人。
“陳帥,您真的要回去嗎?這麼多年過去了,那個小地方已經容不下你了。”
本名蘇成的魁梧男子手捧一件紫金蟒袍,蟒袍上放着一柄鋒銳的寶劍,還有一尊玉璽帥印。
每一件物品,都代表着在大夏史無前例的權力!
在他身後,十幾名穿着大夏戰服的男人,一字排開,軍姿筆挺,仔細觀察他們的軍銜可以發現,竟然每一位都是戰將級別!
但當他們面對身前的黑衣年輕人時,卻各個表現得無比恭敬。
陳彥淡笑道:“即便地方再小,那也是我的家啊,再說了,我這人向來恩怨分明,有些人......還在等着我呢。”
說完這話,他臉上的笑容傾刻間消失全無,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肅S之氣!
蘇成聽後瞭然,在場的只有他跟着這位時間最長,也最瞭解。
六年前,這位被族人陷害進入監獄,恰逢上面要挑選一批死囚戴罪立功,於是機緣巧合下他便帶這位前往了戰場。
可在隨後的四年時間裏,誰都沒有想到,一個平凡的年輕人,展露出的毅力和果敢竟超越數十年的老兵!
也正因此,次年就做到了北域主將的位置,壓得內部多位老將黯然失色。
兩年前,八國聯合,以北域爲突破口侵入大夏,這位率領千軍萬馬力退強敵。
……
“這......這是陳彥?”
“我想起來了,今天正好也是這傢伙出獄的日子。”
“不會這麼巧吧?陳帥出獄,這傢伙也出獄,還是同名同姓......”
“你想多了,等着看熱鬧吧。”
認出陳彥後,賓客們再次浮想聯翩,但很快就消除了那個荒誕不經的念頭。
笑話,陳帥怎麼會來秦城這種小地方,就算要來,最起碼也得是全城戒嚴的規格,怎會就這樣一聲不吭的冒出來。
“好小子,你竟然還有膽量來我的婚禮現場?”
張貴也認出了陳彥,可非但沒有任何緊張之色,反而面露譏笑。
“小彥,真的是你?”
“姐,是我,我回來了。”
陳彥看着姐姐無助的樣子,心中自責萬千。
都是因爲他當時大意,錯信了陳勝那個雜碎,不光毀了自己,也毀了姐姐的一生,如今再見姐姐被人這樣欺凌,如何能忍,當即便大步向張貴走去。
每走一步,場上的溫度就下降一分!
“小彥,你快走!這傢伙甚麼事都幹得出來,你不要管我,姐會去找你的......”
確認是陳彥後,陳夢哭得更厲害了,卻是喜極而泣,但馬上又想起張貴的狠辣,如今弟弟這樣招搖過市的回來,肯定會引來再次迫害。
……
“甚麼?陳帥要來?”
“不會吧,陳帥竟然來我們秦城了?”
“既然牛司管都說了,那還能有假,不過陳帥來我們秦城有何貴幹?”
聽到這個消息,所有人都炸開鍋了,如今陳帥二字早在大夏家喻戶曉,尤其是當年強令追S四十萬敵軍,讓無數民衆拍手叫好,不S不足以平民憤!
也正是因爲那件事,將陳彥的聲望提升到了頂點,甚至蓋過國主!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真正的陳帥,就站在他們眼前。
“陳帥......陳帥來我張家的婚宴,陳帥來參加我張貴的婚宴?”
忽然,只見地面的張貴自行腦補道:“對,肯定是這樣,陳帥要來參加我張貴的婚宴了!哈哈哈!”
他忍不住大聲歡呼着,除此之外想不出第二種陳帥會來秦城的可能,因爲今天的秦城據他所知並無其他大事,唯有他張貴的婚宴。
而陳帥代表着甚麼,代表着權力,榮耀,更代表着機緣!
如今陳帥來參加他的婚宴,更是說明對張家器重。
“*******,一遇風雲變化龍!我張家今日就要飛黃騰達了!”
如是想着,張貴歷時滿血復活,在天大的喜訊下渾然忘卻了傷痛,“快,趕緊把這全都收拾乾淨,你,去把族中長輩們都請過來。”
“你,快去組織公關們入場,就說陳帥來參加我張貴的訂婚宴了!”
“爹!娘!孩兒今天出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