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圈內出了名的確實型真千金。
別人說,我的股份應該讓給假千金。
我點頭:“確實,給她。”
親哥替她要走我拼了命才談下的項目
我微笑:“確實,她更合適。”
未婚夫當衆罵我噁心,逼我向假千金道歉。
我低頭:“確實,對不起。”
所有人都以爲我在賭氣。
只有我知道,上輩子的我,甚麼都爭過。
爭股份,爭項目,爭婚約,爭季家大小姐的名分。
我捲到胃出血,熬到心梗猝死,臨死前聽見的,卻是親哥厭惡的怒罵:
“你非要逼死薇薇才甘心嗎?”
我爭贏了一切,唯獨沒爭來一句心疼。
重活一世,我乾脆甚麼都答應。
……
2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季氏辦理交接。
前臺看見我時,表情有些躲閃。
我的辦公桌已經被搬到了後勤通道旁,緊挨着保潔室,桌面只剩一臺舊電腦,椅背上還搭着清潔工的抹布。
獨立辦公室的門沒關。
季薇薇坐在我的位置上,手裏捧着咖啡,幾個部門主管圍在旁邊說笑。
她穿着新訂的白色套裝,桌上擺着我的項目文件。
季言珩從會議室出來,看到我後,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靜。
“既然來了,就把手上的業務交清楚。”
我看了眼桌上的文件:“哪些交接?”
季言珩把一份通知遞給我。
“從今天開始,你手裏所有核心業務暫停使用公司資源。
西郊項目、海外代理,還有你負責的供應商,都由薇薇接手。”
我指尖碰到紙張,心口仍然泛起一陣悶痛。
那個海外代理,我花了半年才談下來,爲了確認合同條款,我補學了商務法語,連續幾周凌晨兩點才離開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