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發現未婚夫在外養的小三生產那天。
我再次假扮成護士混進醫療隊伍,被裴寂疲憊地拽出醫院。
“她是大哥的遺孀,孩子跟我沒關係。”
我看着一臉後怕的男人,自嘲出了聲。
畢竟兩年前撞破他出軌,我被逼成了行走的檢測儀,只要他去過的地方我都會走上一遍。
而如今找藉口搪塞我,無非是怕鬧的天翻地覆。
看清我眼底的執拗,他帶着深深的疲憊。
“我知道你不信,在這等我,我會給你證明。”
可他一去不回,等來的卻是他撞上油罐車,車毀人亡的噩耗。
我媽看到新聞,從病牀上爬起來,試圖把我打醒。
“兩年了,你到底疑神疑鬼到甚麼時候,阿寂怕你等急纔出事的,這條命媽替你還......”
說完,她轉頭跳進了跨江大橋。
所有人都罵我是災星,剋死未婚夫又害死母親。
我以爲這次真的是我錯了,直到極度的自責把我逼瘋這天,我去警局投案。
……
2
我沒看裴寂僵住的表情,按上電梯。
只因許蔓檸怯生生的往後縮了一下,裴寂扯着領子把我拉了回來。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欲擒故縱?”
“籤協議,只要你再傷她,你外婆留給你的所有房產和財產都歸蔓檸。”
我愣住了,嗓子裏像卡了千斤重的鐵石。
當初裴寂創業失敗,纏上無數個官司,我偷偷拿去變賣,他抱着我哭到缺氧。
“阿璃,就算賣S賣X我也會幫你贖回來。”
原來他早就贖回來了,只是變成了拿捏我的籌碼。
男人將筆粗暴地塞進我手裏,劃出大道口子往外冒血。
多年前也是這樣的紙和筆。
他激動到手抖着寫下訂婚書,許諾我一生一世。
如今,卻物是人非。
回到家,手上的血已經幹了,可心裏的傷無論如何也癒合不了。
裴寂媽媽坐在沙發上,見我回來合不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