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被檢查出得了血漿蛋白耗竭症,壽命還有三個月。
喫特效藥,能多活三年。
上一世,他逼着我發誓,寫保證書,保證他死後不會再嫁,不會讓兒子受委屈。
我一一答應,可他還覺得不夠。
趁我睡覺,一鍋熱油澆了我滿臉。
我被抬上救護車時,裴訴扒着門框低吼。
“毀了你的臉,我看哪個男人還會再要你!想給我兒子找後爹,我呸!門都沒有!”
他沒想到,我的燒傷太嚴重,只在醫院掙扎了七天,就死於敗血症。
再睜眼,護士把兩管貼好姓名的血液樣本遞到了我手裏。
“送去三樓檢驗科,下午兩點取結果。”
我支走了裴訴,尋了個沒人的地方,輕輕撕下了名帖。
調換過後,又對着痕跡貼好。
這次,生了病的會是我。
我很期待,裴訴會怎麼做。
……
2
“親是你們讓斷的,我爸媽來看小浩,是你們攆出去的,我爸的腦梗是你氣犯的。”
“放話我敢去醫院看我父親就再也不讓我見小浩的也是你,現在你後悔了?”
這一刻,婆婆的臉色菜如鍋底。
原本兩家的關係並不算很僵硬,最多就是我媽看不上裴訴的家世,嫌棄他們家窮。
但架不住我被豬油蒙了心,我媽擰不過我,又捨不得我受委屈,結婚時添了好些嫁妝。
現在住的這套房子,就是我爸媽陪嫁的婚房。
婚房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可自打小浩出生後,裴訴就一直想在房本上加上他的名字。
我父母不同意,因爲這事,兩家人吵了幾回,關係越來越差。
前段時間我出差不在家,我父母上門幫我帶小浩,沒想到婆婆搶先一步登門,直接把老兩口堵在了門外。
爭吵一觸即發,等我回來知道信的時候,我爸都快出院了。
婆婆見我面的第一句話,就是讓我斷親,從此以後不准我和父母有任何的來往。
如今,我生了病成了燙手的山芋,她又想起來我有所依了。
“誒呀,都是實在親戚,那不就是話趕話趕到那了,那還能記仇是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