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冉有着近乎苛刻的“效率潔癖”。
她的人生信條是絕不等待。
“朱凱,如果你做事有一絲拖泥帶水,我立馬換人。”
今天是我們約定好去籤新房合同的日子。
我在路上見義勇爲,拯救車禍傷員耽誤了時間。
立刻打電話給她解釋:
“星冉,我這邊...”
“朱凱,不用狡辯了,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我救的是...”
“沒有可是。”
等我滿身血污的趕到後,顧星冉已經在房本上寫下了她竹馬林宇川的名字。
我已經數不
1
顧星冉有着近乎苛刻的“效率潔癖”。
她的人生信條是絕不等待。
“朱凱,如果你做事有一絲拖泥帶水,我立馬換人。”
今天是我們約定好去籤新房合同的日子。
我在路上見義勇爲,拯救車禍傷員耽誤了時間。
立刻打電話給她解釋:
“星冉,我這邊...”
“朱凱,不用狡辯了,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我救的是...”
“沒有可是。”
等我滿身血污的趕到後,顧星冉已經在房本上寫下了她竹馬林宇川的名字。
我已經數不清多少次被林宇川截胡。
只要我動作稍慢,林宇川就會成爲我的替身。
第一次,我係鞋帶多花了兩分鐘,她讓林宇川陪她走完了紅毯。
……
2
“砰。”
沉重的防爆門在我面前轟然關閉。
我被保鏢拖進了售樓部地下車庫的一個廢棄設備房裏。
這裏沒有窗戶,沒有光。
空氣中瀰漫着機油和黴菌的刺鼻味道。
黑暗像潮水一樣瞬間將我吞沒。
“開門!放我出去!”
我瘋狂地拍打着鐵門,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門外傳來保鏢冷漠的聲音。
“顧總說了,你甚麼時候認錯,甚麼時候出來。”
腳步聲漸漸遠去。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胸口像被壓了一塊千斤巨石,每一次吸氣都伴隨着肺部的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