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前最後一箇中秋,我們五個人約好去古鎮遊船賞月。
我提前三個月就開始做攻略預定,可到了碼頭才發現。
他們四個是二樓包廂票,只有我是岸上燈會票。
竹馬解釋得自然。
“包廂最多四個人,你在岸上逛逛也一樣。”
男友替妹妹披好外套。
“你不是不愛坐船嗎?就別跟着湊熱鬧了。”
我眼睛有些發澀。
可明明當初提議坐船的人,就是我啊。
1
畢業前最後一箇中秋,我們五個人約好去古鎮遊船賞月。
我激動得提前三個月就開始做攻略,可到了碼頭才發現。
他們四個是二樓包廂票,只有我是岸上燈會票。
竹馬解釋得自然。
“包廂最多四個人,你在岸上逛逛也一樣。”
男友替妹妹披好外套。
“你不是不愛坐船嗎?就別跟着湊熱鬧了。”
我眼睛有些發澀。
可明明當初提議坐船的人,就是我啊。
哥哥卻已經開始不耐煩地催着檢票。
“票都買了,你別因爲這點事弄得大家都玩不成。”
妹妹猶豫着把票遞給我:“姐姐,要不我留下?”
哥哥和竹馬卻立刻把票塞回她手裏。
“別鬧,你都念叨半個月了,換甚麼換。”
……
2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民宿老闆說古鎮中秋期間有一場限定巡遊,中午十一點開始。
這也是我一個月前做攻略時最期待的項目。
我洗漱完出來,客廳裏卻只剩陳硯一個人。
他坐在沙發上回消息,看見我才抬了下頭。
“醒了?他們出去喫早飯了。”
我愣了愣。
“怎麼沒叫我?”
陳硯也愣住了,隨後看了一眼手機。
“江嶼說你昨晚睡得晚,讓你多睡會兒。”
“反正早餐店就在樓下,給你打包了。”
桌上確實放着一碗餛飩。
蓋子掀開以後,湯已經涼了。
我沒甚麼胃口,只吃了兩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