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十八線小演員。
只要給錢我甚麼活都接。
今天接了一個任務是幫一個女生演她老公的情人。
她想要看到自己最後的結局。
我看過她發來的資料,反覆推敲人物的心理,然後和扮演他老公的人,行雲流水的演完了他們的一生。
每一次都不得善終。
「我們就只能這樣了嗎?」
雖然很殘酷,但我還是老實說:「按照人物心理,是這樣的。」
她脫力一般坐在沙發上捂着臉痛哭。
然後撥打了一個電話:「我們離婚吧。」
電話那頭的男聲異常慌亂:「爲甚麼突然提離婚,我不允許,有甚麼事你等我回家說好不好?」
我陡然僵住。
這聲音的主人,不正是我談了三年的窮小子,顧晨彥。
1
見我愣住。
……
2
顧晨彥的警告來得很快。
我剛到家,經紀人的電話就過來了。
「李導電影的女二,被換了。」
「爲甚麼,我試鏡了那麼多輪,導演對我很滿意。」
「你是得罪了甚麼人嗎?」
聞言,我沉默了。
我得罪的人,有能力一句話換掉我的,除了顧晨彥還有誰呢。
見我一直沒說話,經紀人那邊嘆了口氣:「夏青,公司可能要和你解約了。」
「因爲這次的事情嗎?」
「不是,公司很早之前就把你評定爲風險藝人了,按理來說憑你的演技和長相,早就該火了,不知道你得罪了甚麼大人物,這三年只要找你的戲,全被換人了。」
「你想想吧,如果不解約,大概只有被雪藏了。」
解約要賠公司一大筆錢,雪藏就意味着從今天開始,我將不會再有任何收入。
掛掉電話後,我在牀邊坐了很久。
眼淚不知道甚麼時候流了滿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