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情感代償師,專替人扮演死去的至親。這次任務是扮客戶亡夫30天,報酬七位數,夠她買回被清空的記憶。可她越演越像,像到分不清自己是誰。直到在書頁深處翻出一張合影——被剪掉頭的女人,手腕上的痣,和她一模一樣。
“林默,這是你最後一次深度代償。”
鏡子裏的女人面無表情地勾起嘴角,弧度精確到毫米,卻透着一股死人的僵硬。
手機在冰臺子上狂振,七位數的定金到賬通知霸了屏。
客戶要求:扮演她剛死去的丈夫,30天,同吃同住。
林默接了,因爲她只差這最後一筆錢,就能買回自己被清空了23%的腦容量。
但她不知道,鏡子裏剛剛被她完美復刻出來的這個微笑——
屬於一個早在三年前,就被她親手在系統裏抹S掉的死人。
......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高級檀香,在“迴響”事務所地下三層的化妝間裏瀰漫。
林默盯着面前的無影鏡。
鏡子裏的女人穿着剪裁冰冷的黑色修身西裝,臉色蒼白,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
那是長期頻繁使用“記憶抽取設備”留下的痕跡。
手機突然在沉悶的空氣中震動起來。
屏幕亮起,一條加密的懸賞訂單跳了出來:
【客戶:顧薇,35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