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被抱錯的真少爺後,我因爲逃不開替假少爺擋災的劇情慘死。
只有被當作家族棄子的女二,替我收殮了連親生父母都嫌晦氣的屍骨。
我跟系統換取了重來一次的機會,直接去了女二居住的筒子樓。
這次陸晚舟被系統隨機成了自閉症。
我每天坐在她身邊看她畫畫,用省下的早餐錢給她買彩色鉛筆。
她雖然不說話,但畫板上開始出現了我的側臉。
我以爲,這個被所有人遺忘的角落可以成爲我的世界。
直到假少爺跟女主鬧了矛盾,跑來攻略女二。
他在下車時不小心踩進水坑滑倒,摔破了膝蓋。
一直對外界毫無反應的陸晚舟,突然丟下畫筆衝了過去。
她用自己乾淨的袖子,笨拙地擦拭假少爺臉上的泥水。
原本空洞的眼裏滿是無措和心疼。
我看着她畫板上剛畫了一半的我,被風吹落。
原來,即使我重來一次,即使陸晚舟換了病症。
小說裏女二對男主角那刻在骨子裏的心疼和守護,也是改不掉的。
……
從那天起,傅清輝每天都會準時出現在筒子樓。
裴秋韻甚至爲了方便他過來,把司機老李和那輛邁巴赫都留在了路口。
狹小的屋子裏,原本屬於我的位置,徹底變成了傅清輝的專屬座位。
“嘉木,你去樓下小賣部買瓶冰水上來。”
傅承安坐在我那張搖搖晃晃的小板凳上,遞給我十塊錢。
“清輝說屋裏太悶了,喝點涼的能舒服些。”
我接過那張皺巴巴的紙幣,沒有多問一句,轉身就下了樓。
樓道的感應燈壞了很久。
我踩着滿是油污的臺階,一步步往下走。
上一世,我總是不甘心。
我總是問他們明明我纔是你們親生的,爲甚麼你們眼裏只有他?
換來的只是裴秋韻一個響亮的巴掌,和傅承安失望透頂的眼神。
那句感情難道比不過一層血緣嗎。
像錐子一樣紮在我的心口。
所以這一世,我不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