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去臨市醫學交流,恰逢特大連環車禍,我被臨時拉去急診幫忙。
替一個重傷女孩完成初步搶救後,才發現送她來的人是我的未婚夫。
他渾身泥污,死死抓着我的手,眼眶通紅:
“醫生,求你救活她,她是我未婚妻,我們下個月就要領證了!”
聽着這荒唐的話,我摘下口罩。
宋祈安這才認出我,他猛地鬆開手,狼狽地把我拉到走廊:
“照月,這個女孩有嚴重的抑鬱症,當年爲了救我才落下了殘疾。”
“我娶她只是爲了給她活下去的念想,不領真證,只辦個婚禮。”
他伸手想替我擦臉上的血跡,語氣近乎哀求:
“我愛的是你,你這麼獨立懂事,一定會理解我的,對不對?”
我避開他的手,看着病牀上女孩依舊緊緊攥着他的外套。
我脫下借來的白大褂,語氣平穩:
“你放心,傷者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另外,我很自私,不打算理解你。”
......
……
醫學交流項目原定是五天。
但因爲那場連環車禍,臨市醫院人手短缺,我又自願留下來幫忙頂了三天大夜班。
這八天裏,宋祈安一條信息都沒有發給我。
如果是以前,只要我上夜班,他一定會準時點好宵夜送到科室,然後發一堆噓寒問暖的表情包。
現在他的時間,大概全都用來陪他的“未婚妻”了。
交流結束後,我拖着疲憊的身體,連夜打車回了常駐市。
我們的婚房在市中心,是一套帶大平層江景的房子。
我走到門前,習慣性地輸入了我的生日。
門鎖發出紅光,提示密碼錯誤。
我愣了一下。
再次輸入宋祈安的生日,依然是錯誤。
直到我試了第三次,輸入了宋祈安手機尾號的後六位。
咔噠一聲,門開了。
客廳裏燈火通明。
我剛推開門,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香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