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我就深知一個道理。
那就是看戲要捧場。
小學時,同桌偷我發小零花錢,我誇他適合管賬,號召全班把錢都交給他。
三天後,他把錢全花光,被十幾個家長堵在辦公室,哭着寫欠條。
大學時,舍友偷穿閨蜜的裙子,我發朋友圈誇她勤儉持家,號召全樓女生把髒亂毛衣交給她清洗。
第二天,她洗到凌晨三點,手最後泡得像發麪饅頭。
我一直以爲,這種爛戲只會出現在別人的生活裏,我只負責捧場。
直到我的訂婚宴上,未婚夫陸承洲牽着他資助了五年的貧困生妹妹出現。
林念念穿着一身白裙,怯生生縮在他身後:
“姐姐,我沒關係的,你別爲了我和承洲哥哥吵。”
陸承洲握緊她的手,當衆斥我:
“蘇晚,別把人想得那麼髒,念念比你懂事多了。”
我笑了笑,轉身吩咐司儀:
“把流程改一下。”
“既然林小姐這麼懂事,那麼今晚懂事的人該做的事,都讓她來。”
我把敬茶杯塞進她手裏,又把另一杯遞給陸承洲。
“來。”
“你們一個敬我爸媽,一個敬你爸媽。”
1
從小到大,我就深知一個道理。
那就是看戲要捧場。
小學時,同桌偷我發小零花錢, 我誇他適合管賬,號召全班把錢都交給他。
三天後,他把錢全花光,被十幾個家長堵在辦公室,哭着寫欠條。
大學時,舍友偷穿閨蜜的裙子,我發朋友圈誇她勤儉持家,號召全樓女生把髒亂毛衣交給她清洗。
第二天,她洗到凌晨三點,手最後泡得像發麪饅頭。
我一直以爲,這種爛戲只會出現在別人的生活裏,我只負責捧場。
直到我的訂婚宴上,未婚夫陸承洲牽着他資助了五年的貧困生妹妹出現。
林念念穿着一身白裙,怯生生縮在他身後:
“姐姐,我沒關係的,你別爲了我和承洲哥哥吵。”
陸承洲握緊她的手,當衆斥我:
“蘇晚,別把人想得那麼髒,念念比你懂事多了。”
我笑了笑,轉身吩咐司儀:
“把流程改一下。”
……
2
訂婚宴散得難看。
第二天一早,陸承洲帶着林念念來我家。
他說是道歉。
林念念一進門,就跪在玄關。
她穿着洗到發白的外套,袖口磨出毛邊,頭髮也沒紮好。
“叔叔阿姨,姐姐,都是我不好。”
“我不該貪心,承洲哥哥對我好一點,我就忘了分寸。”
“我從小沒有家,不知道有些溫暖不是我能要的。”
陸承洲聽得眼眶都紅了。
他彎腰扶她:“念念,起來。你沒錯,是我沒處理好。”
我媽臉色冷得厲害。
我爸沒說話,只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我看着他們一唱一和,忽然笑了。
“既然知道沒分寸,那就把分寸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