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生有巨嬰症,喜歡日常賣慘當伸手黨。
今天又在工作羣裏連發了三個委屈貓貓頭。
一個跨國匯款流程她問了我八次,做事情永遠不帶腦子、不記筆記。
一旦出了錯,她就在總監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都是姐姐沒跟我說清楚,姐姐是不是怕我搶了她的風頭,故意教錯的呀?”
上一世,因爲她填錯核心報價數據,導致公司競標失敗損失慘重。
總監不僅讓我背鍋賠償,還在業內將我徹底封S。
我最終揹負鉅債,重度抑鬱跳橋自盡。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入職第一天。
她正夾着嗓子問我怎麼用碎紙機:
“嗚嗚嗚,這個機器好嚇人,寶寶不會弄嘛。”
我立刻紅了眼眶,捂着心口比她更誇張:
“哎呀,本寶寶也不會呢!”
“寶寶有機械過敏症。”
“一看到帶電的東西就頭暈噁心想吐,不如你去找總監手把手教你吧?”
……
“晏微,你是不是想造反?”
祁修的怒吼聲在整個辦公區迴盪。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釘在我身上。
我平靜地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快要噴火的眼睛。
“祁總監,我按照您的要求教了。”
“步驟清晰,操作明確。”
“如果她連把紙塞進槽裏這麼簡單的動作都學不會。”
“那我建議人事部重新評估一下她的智力水平,看看是否符合我們的錄用標準。”
沈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雙手捂着臉,肩膀劇烈顫抖。
“嗚嗚嗚,晏微姐在罵寶寶是弱智!”
“寶寶只是沒見過這麼高級的機器嘛。”
祁修氣得臉色發白,重重地拍了一把碎紙機。
“晏微!你立馬給晴晴道歉!”
“你身爲老員工,沒有半點容人之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