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媽媽,是京市出了名的奇葩母女。
一個是巨嬰,一個是偏心到極致的巨嬰專屬保姆。
爲了讓我睡好覺,媽媽在我的牀上鋪了整整九十九層昂貴的蠶絲墊。
每天出門,都堅持抱着我,生怕我走路累着。
喫飯也要把食物打成糊,一口口喂進我的嘴裏。
甚至爲了專心照顧我,她還把剛滿七歲的妹妹送去學校寄宿。
所有人都不理解。
只有我知道,我患有脆骨病,稍有不慎就會喪命。
媽媽只是太害怕失去我。
直到我生日那天,妹妹放假回家,興沖沖帶回一盒親手做的餅乾。
我只是笑着說:
“餅乾太硬了,對我的牙齒不好。”
媽媽卻突然崩潰,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夠了!你妹妹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怎麼還這麼不懂事?”
1
我從小患有脆骨病,骨頭一碰就會碎。
媽媽爲了讓我活下去,成了偏心到極致的巨嬰專屬保姆。
她爲了讓我睡好覺,鋪了整整九十九層昂貴的蠶絲墊。
而妹妹卻只能睡硬牀板。
她怕我走路累着,每天出門都堅持抱着我,
而七歲的妹妹卻要一個人走十公里去上學。
後來媽媽更是把她送去學校寄宿,以便更周到地照顧我。
直到我生日那天,妹妹放假回家,興沖沖帶回一盒親手做的餅乾。
我只是笑着說:
“餅乾太硬了,對我的牙齒不好。”
媽媽卻突然崩潰,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夠了!你妹妹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怎麼還這麼不懂事?”
“裝公主這麼多年,還真以爲自己是公主了?”
“你妹妹爲你犧牲了這麼多,喫塊餅乾讓她開心一下也不行嗎?”
……
2
再睜開眼時,我已經飄在了半空。
身下是緊閉着眼睛,被被子重重壓住的我。
原來......我真的已經死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姐姐,你看我給你帶甚麼好喫的啦!”
是妹妹。
我下意識衝出房間,看到爸爸媽媽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她身後。
妹妹懷裏還抱着一個精緻的餐盒,一進門便興沖沖跑到我的房門前。
“姐姐,我給你帶了南瓜羹,特別軟,你一定能喫!”
她輕輕敲了敲門。
裏面沒有回應。
“姐姐?”
妹妹又敲了兩下,可裏面始終沒有動靜。
她有些難過的低下頭,絞緊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