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晏清商相戀三年,人人都說她性格溫和。
我也無可否認,畢竟在一起之後,不管我怎麼任性胡鬧她也不生氣,
唯獨有兩次,她對我發了極大的火。
第一次是我打掃家裏不小心碰掉了她書架上的舊八音盒。
她當場沉下臉,整整三天沒理我。
第二次是我嫌她的錢包太破舊,便自作主張扔掉,給她買了個新的。
她發現後衝進暴雨,在垃圾站翻找到半夜,回來後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我只當她念舊,自此便再也沒碰過她的東西。
直到今天領證,可她徹底失聯,留我一個人在民政局等到關門。
我急得差點報警,卻在沿街尋找她的途中,撞見了她和她的初戀站在路燈下。
男生拿着那個修好的八音盒對着晏清商笑得清朗:
“真沒想到,當年我送你的八音盒你還一直留着。”
晏清商滿眼溫柔,從舊錢包夾層裏抽出一張照片:
“你的照片,我也一直保存得很好。”
昏黃的光暈裏,兩個人看着彼此,唯美的像一幅畫。
……
“阿濯,早飯在桌上。”
第二天早上醒來,晏清商已經出門了。
桌上放着一碗白粥,一碟鹹菜,旁邊壓了一張便籤。
“昨天是我不對。下週找時間我們再去,好不好?”
字跡工整,語氣溫柔。
很像她。
永遠不吵不鬧,永遠讓你說不出她哪裏做得不好。
粥還是溫的,說明她算好了我起牀的時間。
我喝了兩口,打開手機,開始填海外項目的確認表。
姓名,身份證號,緊急聯繫人。
緊急聯繫人那欄我停了一下,刪掉晏清商三個字,填了我媽的電話。
填到一半,她發來消息。
“中午想喫甚麼?我下班買菜。”
“隨便。”
“上次你說想喫糖醋排骨,我今天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