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初戀蘇淮的兒子蘇辰換腎,妻子命人把弟弟綁離學校。
“配型都做過了,我是他嫂子同意手術。”
這是我在手術室外聽見的第一句話。
我跪下求她暫停,說自己一定想辦法找新的腎源。
她低頭看着腕錶。
“公司幾千個人等我簽字,我沒空陪你糾纏。”
接着,隨手遞來一份補償協議。
“小辰已經沒了完整的家,總不能再沒命。”
“你弟弟身體好,少一顆腎死不了。”
我撕了協議。
蘇淮立刻紅着眼眶往手術室衝,說兒子死了他也不活了。
妻子心疼地攬住他,反手讓保鏢把我鎖進隔壁。
再開門時,男護士說供體意外死亡。
她沉默片刻,又遞來一張支票。
“金額你填,別去刺激阿淮。”
我擦乾眼淚,剛要報警。
媽媽發來午飯照片,抱怨弟弟只吃肉。
我的弟弟,在家?
護士拿出死者的隨身物品,其中有張寫着聯繫電話的卡片。
小燃是自閉症,妻子怕他走失,親手給他做了這張卡。
上面還印着一句:
“請聯繫姐姐,她一定會來接我。”
爲了給初戀蘇淮的兒子蘇辰換S,妻子命人把弟弟綁離學校。
“配型都做過了,我是他嫂子同意手術。”
這是我在手術室外聽見的第一句話。
我跪下求她暫停,說自己一定想辦法找新的S源。
她低頭看着腕錶。
“公司幾千個人等我簽字,我沒空陪你糾纏。”
接着,隨手遞來一份補償協議。
“小辰已經沒了完整的家,總不能再沒命。”
“你弟弟身體好,少一顆腎死不了。”
我撕了協議。
蘇淮立刻紅着眼眶往手術室衝,說兒子死了他也不活了。
妻子心疼地攬住他,反手讓保鏢把我鎖進隔壁。
再開門時,男護士說供體意外死亡。
她沉默片刻,又遞來一張支票。
“金額你填,別去刺激阿淮。”
……
“你來幹甚麼?”
我扶着牆站穩,冷冷地看着他。
蘇淮輕笑了一聲,整理着襯衫的袖釦。
“我來看看我的好恩人啊。”
“要不是你弟弟大公無私,我的小辰怎麼能活蹦亂跳呢。”
他刻意咬重了“你弟弟”三個字,眼神裏滿是勝利者的炫耀。
我看着他這張臉,只覺得無比噁心。
“搶來的東西,用着就不怕遭報應嗎?”
蘇淮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輕蔑地笑了起來。
“報應?在這個城市,阿玥就是天。”
“她護着我,誰能給我報應?”
他向前走了一步,壓低了聲音。
“沈嶼,你霸佔了霍玥丈夫的位置這麼久,也該認清現實了。”
“她從來沒愛過你,你在她眼裏,連我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今天切的是你弟弟的腎,明天,指不定要你的甚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