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穿成豪門保姆第一天,我失手摔碎了老董事長珍藏的千萬宋瓷。
暴戾冷血的總裁陸沉舟衝進書房反鎖大門,徒手抓起鋒利碎瓷把掌心割得狼狽不堪,連夜通報全宅“是總裁打碎的”。
我以爲他懷疑我是商業間諜才天天防賊一樣防着我,爲了保命,我拼命撮合他和白月光。
我把兩人反鎖在電梯,他破門後嚇得面如死灰,逼對方出具無違規聲明,轉頭把千萬個人分紅協議死死塞進我手裏;惡毒二嬸逼我下跪,病危的老董事長吐血昏迷前搶下至尊黑卡強按進我掌心;我刷進集團頂層禁區,SSS級總控瞬間播報“歡迎最高所有人歸位”。
一個端茶掃地的炮灰保姆,憑甚麼讓全家掌權者不惜失控付出代價也要跪着防禦?
茶盞在紫檀博古架前的羊絨地毯上炸裂時,發出沉悶的脆響。
我僵在原地,甚至來不及收回擦拭架子的抹布。
書房沉重的雕花實木門“砰”的一聲被猛力踹開,剛從集團趕回取緊急審批文件的陸沉舟出現在門口。
他一身剪裁冷冽的純黑西裝,眉骨壓得極低,狹長的眸子裏翻湧着令人窒息的暴怒。
我膝蓋一軟,正準備低頭認錯並承擔天價賠償,陸沉舟卻像瘋了一樣大步跨過來,粗暴地一把將我推開。
“別動!”他低吼出聲。
下一秒,商界傳聞中冷血無情的陸氏掌舵人,竟當着我的面雙膝重重砸在地毯上。
他連手套都沒戴,直接伸出右手,死死抓向那堆鋒利如刃的宋代官窯碎瓷!
“嗤——”
……
清晨八點五十分,我端着兩杯特調拿鐵站在三樓的景觀電梯口。
林微一身幹練利落的黑色西裝,提着公文包準時從長廊走來。
陸沉舟右手纏着厚厚的醫用白紗布,面色陰鷙地緊隨其後。
兩人並肩踏進轎廂的瞬間,我遞進托盤,藏在圍裙底下的右手猛地一扯——
“咔噠!”
外側的應急檢修安全栓被我瞬間拔除!
景觀電梯劇烈晃動,垂直卡在三樓與四樓之間的半空中。
頂燈驟然熄滅,刺眼的猩紅應急燈瞬間打在兩人臉上。
我握着對講機,故作慌亂地喊道:“陸總!電梯機械鎖死了,維修工最快也要半小時!”
密閉空間,孤男寡女,言情小說的絕佳升溫場面。
然而,轎廂裏傳來的不是曖昧溫存,而是一聲狂暴的巨響!
“林微!”陸沉舟眼眶猩紅,一把奪過林微懷裏的公文包狠狠砸在鋼化玻璃上,文件嘩啦散落一地,“是不是許南意指使你今天做突擊審計的?!我掌管陸氏整整七年,每一筆賬都乾乾淨淨,她憑甚麼用這種下三濫手段逼我交權!”
林微被推得後背重重撞在轎廂壁上,臉色慘白:“陸沉舟你瘋了?!這是法定交接程序,與許小姐無關!”
“放屁!她剛進門一天你就帶隊上門,還敢說不是她授意的?!”
陸沉舟像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一把從西裝內袋掏出印泥,死死抓着林微的手指強行按在一份文書上:“籤!立刻簽署《無違規無利益衝突見證書》!否則今天誰也別想走出這部電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