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保送資格被奪當天,閨蜜當着全班撕爛我的實驗記錄,強奪了我熬夜三個月寫出的國家級競賽論文。
我沒有掀桌,反而反手將滿杯冰水澆透胸口,跪在地上哭着把刪除了底層糾錯代碼的廢稿塞進她手裏。
暗戀兩年的男神死死掐着我的肩膀逼我認命,收受賄賂的班主任在羣裏秒發閨蜜的通過喜報。
他們以爲我又蠢又軟,卻不知這篇論文是吞噬一切的毒餌。
更沒人知道,這場讓他們即將反目拔刀的S局,竟是前世慘死的我自己佈下的索命絞索——當他們踩着我的血骨狂歡時,絞刑架的繩套已經嚴絲合縫地勒緊了他們的咽喉。
林薇尖銳的水晶指甲狠狠掐進我手腕內側,手腕發疼,兩道暗紅的血珠順着指縫砸在書桌上。
“沈青瓷,把你做完的數據軟盤交出來,這篇論文署我的名,是給你臉。”
她當着全班的面,一把搶過我熬夜三個月整理出的生物競賽論文,眼裏滿是貪婪與輕蔑。
身後伸出一隻手,掌心帶着熟悉的雪松香水味,卻以近乎卸脫關節的力道死死按住我的右肩。
是我暗戀了兩年的男神陸巡。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廓,聲音卻像淬了毒的冰碴:“青瓷,聽話。薇薇拿這個名額能保送,等她上岸了,我立刻公開和你的戀愛關係。別不識抬舉,惹趙老師生氣。”
頭頂老舊的吊扇發出刺耳的噪音,全班四十多名同學死死低着頭,教室裏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沒人敢爲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說話。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裏拼死護着軟盤,被林薇推倒撞破額頭,又被陸巡指責“自私狹隘”,最後被班主任趙建華以“破壞集體團結、思想品德敗壞”爲由直接扣押檔案,徹底淪爲棄子。
……
午夜十一點四十五分。
整棟教學樓死寂無聲,唯有刺骨的穿堂風在空曠走廊裏呼嘯。
我站在三樓教務處門外,將極薄的醫用乳膠手套嚴絲合縫地勒緊在指關節上。
掌心裏的鑰匙柄部,鋼印編號“J-04”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幽光。
陸巡以爲這是他仗着家裏權勢偷偷搞到的特權,卻根本不知道,這是班主任趙建華私下配給陸家的“行賄贈品”。
“咔噠。”
鎖芯轉動,防盜門應聲而開。
我閃身進門,動作沒有半分遲疑,咬着微型冷光筆直奔靠牆的重型保險櫃。
第二層抽屜未上鎖,裏面整齊碼放着明早全省聯考的絕密摸底試卷。
如果只是單憑前世記憶把試卷拿走,明天一早趙建華只會把盜竊罪名毫無懸念地扣在我這個沒有後臺的孤女頭上。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裏抽出一柄細長鑷子。
鑷子尖端夾着的,是一枚純銀領帶夾。
背面清晰地刻着一行花體英文:【LX-Forever】。
這是陸巡上週生日時炫耀身份、逼我幫他清洗保養的貼身物件,上面佈滿了陸巡的指紋,更浸透了他常噴的高檔古龍水氣味。
我用鑷子夾緊領帶夾,對準保險櫃第二層抽屜最內側的機械滑軌死角,發力狠狠頂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