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溫晚地下戀半年的男友要和別人訂婚,她吞了一整瓶AM藥。
我和男友路澤言匆匆趕到醫院時,她正躺在急診病牀上洗胃,臉色白得嚇人。
我眼睛通紅,戳着她胳膊罵:
“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你至於爲了一個渣男要死要活嗎?”
她沒有吭聲,就是一直哭。
我怕她再做傻事,讓她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她之前那份高壓錢少的工作,我也做主幫她辭了,讓我爸在公司給她安排了個主管閒職。
爲了陪她度過這段時期,我幾乎把路澤言拋到了腦後。
甚至我們訂婚的日子都忘了,直接陪溫晚飛了歐洲散心。
路澤言忍了又忍,終於爆發,讓我在閨蜜和他之間選一個。
我心裏全是愧疚,攥着他的手腕道歉:
“對不起,你們都是我重要的人,我選不了。”
“但我以後會注意平衡,等她心理評估通過,我們就好好在一起。”
他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只點了點頭:
“好。”
……
發完,我把手機扣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氣。
胸口還是疼,可壓了許久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隨後,我撥通了爸爸的電話。
“爸,我要取消和路澤言的訂婚。”
電話那頭先是靜了兩秒,隨後傳來父親緊張又急切的聲音。
“怎麼回事?是不是路澤言欺負你了?你跟爸說!”
“沒有,爸你別問了,還有件事,你把溫晚辭了吧。”
他沉默了一會兒,再開口時語氣沉了下來:
“好,我來安排。”
“閨女啊,你要是心情不好就回家住幾天,讓你媽給你燉湯。記住,天塌下來有爸頂着,你開心比甚麼都重要。”
我眼眶猛地一酸,剛剛平復的心情又開始翻湧。
“嗯,我知道了……謝謝爸。”
掛了電話,我去休息室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等我再次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書房的門敞着,屋裏乾乾淨淨,空氣裏噴着香薰,彷彿上午那場苟合從來沒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