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澤半夜兩點把我搖醒。我剛下了十四個小時的班,眼睛都睜不開。他說:「週末公司團建,溫蔓一個人怕尷尬,我帶她去。本來想帶你,但你最近太累,就不折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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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澤半夜兩點把我搖醒。
我剛下了十四個小時的班,眼睛都睜不開。
他說:「週末公司團建,溫蔓一個人怕尷尬,我帶她去。本來想帶你,但你最近太累,就不折騰你了。」
我嗯了一聲,翻身繼續睡。
三秒後,我坐了起來。
「顧言澤。」
他挑眉:「喫醋了?」
「沒有。我想起一件事。」
我拿起牀頭櫃上的手機,調出連續三個月的加班記錄。除了喫飯睡覺,我幾乎都在公司。
「上個月公司分房搖號,你填的共有人是溫蔓,對吧?」
他頓了頓:「我改回來了。」
「不用改了。」
我指着屏幕上的工資和轉賬記錄。
「再發兩個月工資,我就攢夠首付了。那套房子給溫蔓吧,我不需要了。」
……
2
第二天醒來時,顧言澤已經不在房間。
餐桌上放着一張銀行卡,旁邊壓着一張紙條。
「先用我的,別因爲賭氣委屈自己。」
我盯着那張卡看了很久,最後還是將它放進抽屜。
他總是這樣,先把刀遞過來,再給我一顆糖,讓我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傷害我,還是在照顧我。
晚上,他回來時,我正在收拾衣櫃。
顧言澤站在門口,看着我把衣服裝進行李箱,問道:「你真要搬?」
「嗯。」
他追問:「搬去哪兒?」
「房子找好就走。」
顧言澤有些不耐:「房子還沒交付,你急甚麼?」
我看着他:「我不想住在溫蔓名下的房子裏。」
他走過來,拿走我手裏的衣服,丟回牀上。
「她不會一直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