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兒子被送進急診搶救時,顧廷舟照例命助理送來了99張刮刮樂。
“太太,和上次一樣,刮出來的歸您,剩餘的部分您自己想辦法。”
我知道,他又來報復我了。
只因每次抓到他出軌,我都會鬧得歇斯底里。
我會用消毒液洗爛他沾滿香水氣味的襯衫,還會逼他喫下抑制慾望的激素藥。
每當這時,他就會對我進行經濟制裁。
他會掛失掉我的副卡,剋扣我們母子的生活費,逼着我乖乖低頭認錯。
直到演變成現在的99張刮刮樂。
就在這時,醫生拿着病危通知書大喊:
“陽陽家屬!趕緊簽字去交押金,孩子情況很不好!”
我顫抖着撥通了顧廷舟的電話:
“顧廷舟,陽陽在搶救,醫生讓交錢簽字,你能不能來一趟......”
顧廷舟冷笑着打斷我。
“你現在爲了逼我回家,連這種戲都演得出來了?”
……
2
我處理完兒子的事後,趕回了家。
連軸轉的疲憊已經讓我無心處理顧廷舟新冒出來的孩子。
就在這時,顧廷舟溫熱的手臂從我身後環了上來:
“蘇晚,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今天在醫院,是嬌嬌不懂事,我已經批評過她了。”
他的語氣那樣平常,彷彿白天那個由着小三摔出孕檢單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我只是平靜地問了一句:
“孩子是你的嗎?”
顧廷舟的身體明顯停頓了一瞬。
隨後,他嘆了一口氣,語氣坦然得甚至有些理直氣壯。
“那是個意外,晚晚”。
“上個月在海城的遊艇會上,我喝多了。”
“但孩子既然來了,也是一條生命。”
“嬌嬌年紀小,身體底子差,醫生說流產可能會導致終身不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