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自駕川西,暴雨封山。
男友把唯一一件雨衣披在了真千金身上。
“你從小皮實,淋一下肯定沒事。”
“淼淼她不一樣,身子弱,不能受寒。”
我被凍得渾身發抖,求助地看向三個竹馬。
他們齊齊別開眼,將最後一塊暖寶寶塞給了真千金。
“誰讓你佔了淼淼十八年的人生呢?”
“你別太嬌氣,這都是你欠她的。”
可我記得清清楚楚——
四年前,真千金沈淼淼認親進門。
男友和我十指相扣。
“我這輩子只認你一個女友。”
三個竹馬護在我面前。
“我們只會有你一個妹妹。”
那時我哭得一塌糊塗。
可如今雨衣給了她,竹馬們護着她。
就連我的男友,都愛上了她。
我擦乾眼淚,接受了離家最遠的那份工作。
這一次,我要先拋下他們。
1
國慶自駕川西,暴雨封山。
男友把唯一一件雨衣披在了真千金身上。
“你從小皮實,淋一下肯定沒事。”
“淼淼她不一樣,身子弱,不能受寒。”
我被凍得渾身發抖,求助地看向三個竹馬。
他們齊齊別開眼,將最後一塊暖寶寶塞給了真千金。
“誰讓你佔了淼淼十八年的人生呢?”
“你別太嬌氣,這都是你欠她的。”
可我記得清清楚楚——
四年前,真千金沈淼淼認親進門。
男友和我十指相扣。
“我這輩子只認你一個女友。”
三個竹馬護在我面前。
“我們只會有你一個妹妹。”
……
2
去南城的票定在了三天後。
沒必要因爲賭氣,不把自己的安危不當回事。
我胡亂抹乾臉上的雨水,提着沉重的行李追了上去。
等到了酒店,渾身已經凍得毫無知覺。
陸景安卻說大牀房沒了,讓我去住男女混住的十人房。
“我不是早就預定了大牀房嗎?”
他皺眉解釋。
“你買了後,我才發現有個優惠券。”
“重新買更划算,誰知道用你手機退訂後,就買不上了。”
“再說了,有牀睡總比在野外露營強吧?”
我冷得打顫,只好同意。
可剛進去,腳臭味、泡麪味撲面而來。
我屏住呼吸,退了出去。
推開走廊盡頭的門,沈淼淼正窩在大牀房鬆軟的羽絨被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