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抓姦的路上,我被人侵犯了。
從那天起,許硯離開情人重新回歸家庭。
他把助理解僱,事事報備,主動在手機上裝GPS定位。
我抑鬱症發作,割一次腕,他便連割五次。
就連當初去他單位抓小三的母親都說:“小硯真的知道錯了,你們好好過吧。”
可系統提示,攻略進度始終停在90%。
直到我拿小號刷到了閨蜜的朋友圈。
“期待寶寶到來!”
照片裏,許硯輕撫着沈柚的小腹。
母親在一旁給她攏衣服。
哥哥在底下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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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抓姦的路上,我被人侵犯了。
從那天起,許硯離開情人重新回歸家庭。
他把助理解僱,事事報備,主動在手機上裝GPS定位。
我抑鬱症發作,割一次腕,他便連割五次。
就連當初去他單位抓小三的母親都說:“小硯真的知道錯了,你們好好過吧。”
可系統提示,攻略進度始終停在90%。
直到我拿小號刷到了閨蜜的朋友圈。
“期待寶寶到來!”
照片裏,許硯輕撫着沈柚的小腹。
母親在一旁給她攏衣服。
哥哥在底下評論。
“真可惜,要不是我得守着許硯的手機,怕溫知許突然發瘋。我還真想陪你們去。”
怪不得每次我聞到許硯身上的香味,閨蜜林薇都會強制給我灌藥。
“知許,你又犯病了,這都是你的幻想。”
……
2
等許硯再出現時。
我掌心、手臂佈滿了交錯的血痕。
指甲蓋往外翻,疼的說不出一句話。
許硯臉色驟變。
抱起我,就要往醫院跑去。
“等一下,阿硯。”
沈柚打量着我的神色,忽然拍掌輕笑。
“你看,知許都安靜了,暴露療法果然有效。”
許硯低頭看了我一眼,好像確實不再抖了。
“太好了知許,你終於可以變回正常人了。”
語氣裏還透着幾分如釋重負的欣喜。
我卻像有無數根銀針齊齊往心裏戳。
還記得剛被侵犯時。
我拿着鋼絲球往自己身上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