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上輩子是宮裏最年輕的首席御醫,替皇帝診過脈,也替三軍將士接過斷骨。
可惜二十五歲那年,我熬夜寫完最後一份醫案,猝死在藥房裏。
再睜眼,我成了京城第一豪門霍家的小女兒。
家裏七個哥哥,個個比我能幹。
爸媽怕我輸在起跑線上,從鍼灸、藥理到急救,給我報了幾十個興趣班。
我卻每天裝病逃課,最大的志向就是躺在沙發上喫薯片。
爸媽氣得抹眼淚,哥哥們恨鐵不成鋼,我始終不爲所動。
直到霍家老太爺突然昏迷,京城名醫輪番會診,都說老人撐不過今晚。
一屋子人圍着老太爺的病牀哭得肝腸寸斷.
我擠在人羣后面嘖了一聲,忍不住開口。
“這明明扎兩針就能醒,怎麼就治不了了?”
話一出口滿屋子哭聲都停了,爸爸皺着眉把我往外拉。
“別胡說,這都是京城最頂尖的名醫。”
我卻端着奶茶走進病房,隨手摸了摸他的脈。
……
2
病房裏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瘋子一樣盯着我。
二叔的臉色瞬間鐵青。
“小畜生,你還敢頂嘴?”
他揚起手,作勢就要朝我臉上扇過來。
三哥霍子秋一把攥住了二叔的手腕。
“二叔,說話歸說話,別動手。”
三哥平日裏最是溫和,此刻眼神卻冷得像冰。
“音音是我們大房的底線,誰動她,我廢了誰。”
“反了!你們大房簡直反了!”
二叔猛地甩開三哥的手,氣急敗壞地指着我們。
“老爺子屍骨未寒,你們就敢對我這個長輩動手?”
“薛老,您給評評理!”
薛老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鬍,冷冷地掃了我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