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因猥褻我閨蜜,被判了三年。
出獄當天,丈夫祁敘白接他回家。
女兒躲在我身後,小聲問:
“媽媽,舅舅會不會摸我?”
弟弟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慌忙搖頭,從口袋裏掏出一隻銀鐲子。
可他剛想替女兒戴上,女兒便嚇得尖叫起來。
“壞人!別碰我!”
我下意識把女兒抱開。
當晚,他便從樓上跳下。
葬禮上,我跪在靈堂給他燒紙。
隔壁休息室裏,忽然傳來閨蜜鬱棠的笑聲。
“你那個啞巴小舅子也真夠可憐的。”
“被人騙去坐了三年牢,好不容易出來,又被親姐姐和外甥女當成色狼。”
“福沒享上一天,命倒是先沒了。”
祁敘白不以爲意。
“一個啞巴,死了就死了。”
“活着也只會拖累別人。”
鬱棠嬌嗔着推了他一下。
“還不都怪你?”
“三年前非要約我去酒店,銷燬委託人行賄法醫的證據,偏偏被他撞個正着。”
“要不是我撕破衣服,反咬他猥褻,又哄他認罪是在保護他姐姐,你的律師證早就被吊銷了。”
火盆裏的紙錢猛地捲起。
眼淚砸進火光,我死死咬住嘴脣,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身後的門把手忽然轉動。
休息室的門毫無預兆地被人從裏面拉開。
祁敘白抬腳走出來。
看見跪在火盆前的我,他的腳步猛然頓住。
1
弟弟因猥褻我閨蜜,被判了三年。
出獄當天,丈夫祁敘白接他回家。
女兒躲在我身後,小聲問:
“媽媽,舅舅會不會摸我?”
弟弟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慌忙搖頭,從口袋裏掏出一隻銀鐲子。
可他剛想替女兒戴上,女兒便嚇得尖叫起來。
“壞人!別碰我!”
我下意識把女兒抱開。
當晚,他便從樓上跳下。
葬禮上,我跪在靈堂給他燒紙。
隔壁休息室裏,忽然傳來閨蜜鬱棠的笑聲。
“你那個啞巴小舅子也真夠可憐的。”
“被人騙去坐了三年牢,好不容易出來,又被親姐姐和外甥女當成色狼。”
……
2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弟弟服刑三年的監獄。
負責接待我的獄警姓陳。
聽見我是溫硯聲的姐姐,他臉上的客氣瞬間消失。
“你還知道自己有個弟弟?”
我愣在原地。
陳警官把遺物交接表重重放在桌上。
“他在這裏三年,你一次都沒有來過。”
“現在人死了,你倒想起替他領東西了?”
陳警官轉身打開檔案櫃,從裏面抽出厚厚一沓申請表。
最上面一張的申請人位置,按着弟弟鮮紅的指印。
他不會寫太多字,每張表上的理由都只有一句。
想見姐姐。
第二張是想見姐姐。
第三張還是想見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