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滿月酒那天,丈夫林斯年和一羣朋友在包廂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林斯年連輸三把,身邊人戲謔道:
“斯年哥,今天不是你的水平啊,怎麼一直在輸,該不會是故意放水吧。”
包廂裏,林斯年挑眉,笑的漫不經心:
“有些話藏太久了,總得找個機會釋放一下。”
“老規矩,三個真心話。”
“我愛的人不是顧清妤。”
“我沒睡過她。”
“她生的女兒,跟我半毛線都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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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滿月酒那天,丈夫林斯年和一羣朋友在包廂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林斯年連輸三把,身邊人戲謔道:
“斯年哥,今天不是你的水平啊,怎麼一直在輸,該不會是故意放水吧。”
包廂裏,林斯年挑眉,笑的漫不經心:
“有些話藏太久了,總得找個機會釋放一下。”
“老規矩,三個真心話。”
“我愛的人不是顧清妤。”
“我沒睡過她。”
“她生的女兒,跟我半毛線都沒關係。”
話音一落,包廂裏瞬間炸了。
門外,顧清妤身子僵硬了幾秒,卻遲遲沒有推門而入。
屋內的討論聲還在繼續:
“斯年哥,孩子不是你的,那是誰的?”
“是啊,嫂子雖然平時有點矯情,但畢竟是京都第一美人,到嘴的葷,也能忍住不開?”
……
2
顧清妤身子一僵,回眸一看,是林知嶼。
他一身黑色西裝,戴着金絲邊框眼鏡,整個人透着一股強烈的禁慾氣息。
只有顧清妤知道他在晚上就是一頭食不知味的野狼。
包廂裏面的人也聽到了動靜,立刻開了門。
看到是顧清妤,所有人的臉上都凝固住了。
“顧清妤,你甚麼時候來。”林斯年質問。
下一秒,顧清妤委屈的紅了眸:
“我都聽到了。”
在場所有人呼吸一滯。
尤其是林斯年,身子莫名僵硬住了。
身邊的好友開始勸:“嫂子,我們剛剛說的都是玩笑話,你別放在心上。”
“是啊,我們就是開玩笑的,你肯定是斯年哥的老婆。”
顧清妤當即反駁:
“騙人!你們都是在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