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七年感情,抵不過乾妹妹的一碗老鴨湯。
我出車禍,拖着骨折流血的腿躺在泥坡下,給他打電話,但電話那頭是他不耐煩的吼聲。
他說白月月母子離不開他,讓我別裝死自己打120。
我才明白,我當掉亡母金鐲子給他湊的三十萬婚房首付,成了別人賬戶裏“老婆買車的錢”。
我沒哭也沒鬧,把沾血的訂婚戒指扔進臭水溝。
轉頭我就把他的核心客戶名單打包賣給了死對頭。
只是趙明皓還不知道。
他那個疼得不行的乾妹妹,不僅車是用我的血汗錢買的,就連她兒子的爹,也不是他。
......
“你之前說高薪挖我,連帶趙明皓的全部客戶名單,這筆買賣我現在做。”
雨水順着額頭混進眼眶,我捏着碎屏手機,聲音很穩。
小腿骨折的地方扎穿了牛仔褲,血把身下的草叢都染紅了。
電話那頭的沈淵頓了一下。
“林安安,你在哪?聲音怎麼不對勁?”
……
2
“嫂子,皓哥說我帶孩子擠公交太辛苦,非要給我買輛代步車,你這麼善良,肯定不會介意吧?”
週六早晨,我拄着單拐剛走到出租屋樓下,刺耳的喇叭聲就響了起來。
白月月坐在嶄新的寶馬駕駛座上,降下車窗朝我笑得很得意。
趙明皓坐在副駕駛,幫她整理着車前掛着的平安符。
看到我腿上的石膏,趙明皓皺着眉。
“你搞甚麼鬼?爲了博同情還買個假石膏裝瘸?”
我扶着柺杖站在馬路邊上,看着白月月。
“我當然不介意,畢竟買骨灰盒也是需要專車的,這顏色很襯你的壽衣。”
白月月的臉僵住了,眼眶一紅就往趙明皓懷裏縮。
“皓哥,安安姐是不是在咒我和皓皓死啊......”
趙明皓摔了車門衝下來,指着我的鼻子罵。
“林安安你是不是有病!月月好心來看你,你滿嘴噴糞!”
“趕緊給月月道歉,不然這婚你別想結了!”
我直接掄起手裏的鋁合金柺杖,照着他的迎面骨砸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