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太子爺嬌養着的金絲雀,
不僅住着寸土寸金的莊園,連喫穿用度皆是全球限量,
家裏的年輕保姆嫉妒我,偷偷綁定了上位系統。
只要太子爺對我的好感度掉一分,她就能竊取我身上的一分氣運;
好感度清零,她就能徹底取代我,成爲太子爺捧在手心裏的心尖寵。
於是,她開始瘋狂作妖挑撥。
故意弄壞太子爺送我的高定,栽贓我脾氣暴躁;
偷偷摔碎他最珍視的古董,控訴是我無理取鬧。
面對她的拙劣手段,我百口莫辯,徹底坐實了驕縱跋扈的惡名。
終於,好感度清零那天,太子爺冷着臉將我掃地出門,牽起了她的手。
保姆衝我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以後,這裏的榮華富貴都屬於我了。”
我含着淚,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卻在走出莊園大門的那一刻,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
如今我終於擺脫了這個瘋子,可以無拘無束地去享受我的大好人生了。
……
雨越下越大,行李箱的輪子徹底報廢了。
我索性將箱子扔進路邊的垃圾桶,只帶走裏面僅剩的兩千塊現金。
走投無路之下,我撥通了舅舅沈宏遠的電話。
這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血親。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嘈雜的麻將聲。
“喂?誰啊大半夜的。”
“舅舅,是我,驚鴻。”
麻將聲戛然而止。
“你不是去給那個甚麼大老闆當助理去了嗎?怎麼換號了?”
我咬了咬乾裂的嘴脣。
“舅舅,我辭職了。現在出了點意外,沒有地方住,能去您家借宿幾天嗎?”
電話那頭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舅舅乾咳了兩聲。
“那個,驚鴻啊,不是舅舅不幫你。你舅媽最近更年期,脾氣暴躁得很。”
“你表弟又要準備高考,家裏實在是沒有多餘的房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