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前夕,男友抽到了公司的特等福利:稻城亞丁三人遊。
那是我心心念念,一直想去的地方。
可男友卻把名額給了閨蜜和竹馬,唯獨把我留在家。
他語氣溫和地勸我:
"念念一直想去高原看秋景,多帶個男生能一路保護她,你不會計較的吧。"
竹馬也理所當然地附和:
"就是,大老遠跑去受那高反的罪幹嘛,等我們回來給你帶特產。"
閨蜜親暱地挽住我的胳膊,笑得滿臉無辜:
"你一向獨立又堅強,就算一個人在家過中秋肯定也沒問題的。"
我看着他們三人湊在一起興奮地討論帶甚麼外套,心底的期待慢慢冷卻成灰。
原來在他們眼裏,我的獨立就是理所應當被拋下的理由。
閨蜜失戀,男友能陪她打整宿電話;
閨蜜想看海,竹馬連夜開車帶她兜風。
在他們的世界裏我永遠是那個可以隨時被犧牲的配角。
我沒有吵鬧,平靜地走回房間,拿出行李箱。
……
"許姐姐,你能幫我看看這個行李箱鎖密碼對不對?我怎麼打不開。"
中秋前三天,念念拎着一個粉色行李箱出現在我家門口。
她穿着那件霧藍色衝鋒衣,扎着高馬尾,看起來像個要去春遊的高中生。
我蹲下來撥了兩下密碼鎖,啪一聲彈開了。
"你設了初始密碼沒改,000就能開。"
"哎呀我就說嘛,我還以爲壞了。"
她笑嘻嘻地蹲在我旁邊,開始往箱子裏塞東西。
暖寶寶,面膜,一大袋零食,還有一個保溫杯。
保溫杯是我送沈敘白的那個。
黑色磨砂面,杯蓋上有個小小的鯨魚圖案,是我在市集上淘的限量款。
"這杯子你哪來的?"
"敘白哥給我的呀,說高原上喝熱水方便。"
她根本不知道這是我送的。
沈敘白也沒覺得有甚麼問題。
他把我送他的東西轉手給了別人,就像轉發一條無關緊要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