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林知晚意外獲得能聽見器物說話的異能。庶妹、繼母下毒謀害,碗、步搖相繼告密,她躲過暗算,揪出府中陰謀。她偶遇遭刺殺的攝政王李承淵,二人暗中結盟。靠着萬物傳訊,她查清身世,得知自己是沈家冤案僅存遺孤。她借中秋宮宴瓦解太子勢力,聯手攝政王,挖出先帝構陷忠良的鐵證,扳倒罪魁禍首。沈家、顧家沉冤昭雪,最終李承淵登基,林知晚被冊立爲後。
庶妹端來一碗血燕,笑得溫婉。
我剛要伸手,她手裏的青瓷碗突然破口大罵。
【這毒婦往老子肚子裏下了半錢砒霜,嗆死爹了!快喝,喝完你倆腸子一起爛!】
我反手掐住庶妹的脖子,整碗毒藥灌進她嘴裏。
繼母趕來護女,髮間的金簪卻急得直叫。
【老孃底下藏着通敵叛國的信,她還想讓大小姐暴斃!】
我拔下她髮間金簪,撬開底座抖出北狄回信。
通敵死罪壓頂,繼母當場被拖了下去。
傳聞中冷血暴戾的攝政王將我逼到牆角,冷着臉一言不發。
他的玉佩卻在瘋狂尖叫。
【啊啊啊主子心跳兩百了!他想親她!他快憋瘋了!】
……
「長姐,趁熱喝吧。」
林知柔捧着一碗血燕,笑得溫婉可人。
「這是母親吩咐小廚房給您熬的,最是補身子。」
……
幾日後,我以調養身體爲由,拿到了出府的對牌。
馬車行至城南,我掀開車簾,看了一眼街尾那片塌了半邊的舊宅。
門匾早被劈作柴火,只剩兩根石柱還立着。
「那是從前的太傅府。」車伕隨口道,
「十七年前滿門抄斬,如今連鬼都不敢過。」
我正要放下簾子。
一隻缺了耳朵的石獅子,在我腦中嗡嗡地哭了起來。
【小主人,是你嗎。】
【十七年了,你終於回來了。】
【你的眼睛,真像安平郡主。】
我攥緊了車簾。
安平郡主。
石獅子又急急開口。
【安平郡主,是你娘!十七年前,你孃親手把你送出這座府,我親眼看着!】
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