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從小被養父母偏心對待,在冷漠與打壓中獨自掙扎,靠送外賣、做家教考上京北大學。工作後仍被索取無度,直至母親病逝、身世曝光,她竟是走失後被錯認的孩子。面對養父最後的求助,她果斷轉身,跨越大洋與親生父母重逢。那個從未被善待的女孩,終於找到了真正屬於自己的家。一場關於錯位、覺醒與重生的成長之旅。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偏心我姐,把我當透明人。
我媽說女孩讀書沒用,卻只給我姐交學費。
我爸不管我,在電話裏讓學校別給我辦貸款。
直到我媽得癌,我姐跑了,他們纔想起我的好。
可我已經找到我真正的家,不會再回頭了。
……
我站在門口,拎着編織袋,腳上那雙舊鞋還是時晴穿剩下的。
她靠在玄關邊,沒讓路。
「喲,回來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腳上的鞋,鞋尖翹着皮。
然後她踩了上去。
沒踩實,鞋底蹭過我的腳趾,留下一道灰印。
「不好意思啊。」她笑着進了屋。
我走進客廳,我爸在看報紙,我媽在剝橘子。
沒人抬頭。
……
推開儲藏室的門。
枕芯歪在牀角,枕頭下面那個鐵皮罐子碎成兩半,鎖釦斷成兩截,旁邊撒着幾枚硬幣。
剩下的錢捏在手裏,數了三遍。
八百八。
時晴在客廳試新裙子,裙襬轉起來能劃一個圓。
她看見我從走廊出來,舉了一下手裏的東西。
是罐子蓋,上面還帶着那道鎖釦的斷口。
「你那個罐子鎖太差了,一掰就開。」
我捏着罐子走進母親房間。
我媽在熨衣服,蒸汽噴在碎花裙上,布料底下壓出平整的褶。
「媽,她偷我錢。」
「你姐朋友多,要打扮。」
熨斗壓過去,白汽往上騰。
「你穿校服就夠了。在家喫住不花錢,攢錢幹嘛?」
時晴靠在我媽房間的門框上,低頭塗指甲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