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血緣關係的小叔向我求婚那天,滿城煙花。
他單膝跪地,聲音啞得像忍了很久。
“這輩子,我只要你。”
我哭着點了頭。
所有人都說,陸家最冷的人,偏偏把一顆心捧給了我。
婚後七年,他從不缺席任何紀念日,把我護得滴水不漏。
我以爲他對我深愛不已。
直到他出差猝死,我整理遺物。
抽屜深處有一本日記,扉頁寫着:
“欠沈家的,這輩子還不完。”
一頁頁翻下去,全是他對那年車禍的愧疚。
我爸媽是爲了推開他,才雙雙殞命。
日記最後一頁,夾着一張照片。
他和助理宋棠,站在櫻花樹下。
背面他的字跡深情堅定:
“此生唯一虧欠的,是爲我等了十二年的你。”
宋棠等了他十二年。
而我佔了他十二年。
而那些深情的眼神,不是因爲心動,是因爲還債。
再睜眼,我回到婚禮前一天。
陸行舟正在試西裝。
鏡子裏的他眉目溫柔,排練着明天要說的誓詞。
前世我挽着他的手臂,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運的人。
這一次,我把婚戒放回盒子裏。
“小叔,這戒指還是給宋棠吧。”
沒有血緣關係的小叔向我求婚那天,滿城煙花。
他單膝跪地,聲音啞得像忍了很久。
“這輩子,我只要你。”
我哭着點了頭。
所有人都說,陸家最冷的人,偏偏把一顆心捧給了我。
婚後七年,他從不缺席任何紀念日,把我護得滴水不漏。
我以爲他對我深愛不已。
直到他出差猝死,我整理遺物。
抽屜深處有一本日記,扉頁寫着:
“欠沈家的,這輩子還不完。”
一頁頁翻下去,全是他對那年車禍的愧疚。
我爸媽是爲了推開他,才雙雙殞命。
日記最後一頁,夾着一張照片。
他和助理宋棠,站在櫻花樹下。
背面他的字跡深情堅定:
……
“小婉,婚禮真的不辦了?”
第二天一早,陸母坐在客廳,端着一杯沒喝的茶。
她待我一向溫和,此刻眼裏全是不解。
“你和行舟從小一塊長大,他心裏只有你。”
“是不是昨晚倆人拌嘴了?”
我把退掉的酒店定金單放到茶几上。
“嬸嬸,不是拌嘴。”
“是我不想結了。”
陸母嘆了口氣,沒再逼我,只是拉住我的手。
“你這孩子,從來報喜不報憂。”
“行舟要是哪裏做得不夠,你說,我替你說他。”
我看着她。
她是真心疼我。
可她永遠想不到,她兒子那份“只有我”,是記在賬本上的債。
前世翻到那本日記時,我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