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後的高中同學聚會上,有人拋出了一個驚天大八卦:
“聽說沒?咱們那屆的秦大學神,暗戀過季初螢!”
我夾菜的手一頓,只覺得荒謬至極。
老班長卻突然湊過來,眼神篤定:“覺得扯?把你高三那個專門用來問錯題的舊QQ登上去看看。”
多年後的高中同學聚會上,有人拋出了一個驚天大八卦:
“聽說沒?咱們那屆的秦大學神,暗戀過季初螢!”
我夾菜的手一頓,只覺得荒謬至極。
老班長卻突然湊過來,眼神篤定:“覺得扯?把你高三那個專門用來問錯題的舊QQ登上去看看。”
幾經嘗試,我終於登錄上了那個早已被遺忘的賬號。
列表裏,靜靜躺着一條發自高考前夜的未讀消息:
【你想考哪座城市的大學?我能不能提前去那裏等你?】
發件人,正是當年那個在網線另一端陪我熬夜刷題的匿名好心人。
現在的他,早已是最年輕的頂尖新貴。
同學們七嘴八舌的豔羨與唏噓聲在耳邊響起。
唯獨我死死凝視着手機屏幕,詫異至極。
畢竟我追在秦知序身後討教問題跑前跑後整整三年,他一向照單全收,卻也從未給過明確的態度。
我一直自欺欺人地以爲,他只是把心思都撲在學習上,不善言辭。
直到離高考只剩百天那天,我隨手把一條矯情的空間文案發給了他。
【如果不再拿着錯題去煩你,算不算真正長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