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勝仗回來獲封大將軍時,皇上要爲我賜婚,滿朝青年才俊紛紛害怕低下了頭。
因爲他們都不想娶一個母夜叉回家。
只有新進狀元郎崔佑神情不變,皇上大手一揮爲我倆賜了婚。
第二日崔佑便以我不通禮儀爲由爲我請了嬤嬤教導當貴女的規矩。
我打了勝仗回來獲封大將軍時,皇上要爲我賜婚,滿朝青年才俊紛紛害怕低下了頭。
因爲他們都不想娶一個母夜叉回家。
只有新進狀元郎崔佑神情不變,皇上大手一揮爲我倆賜了婚。
第二日崔佑便以我不通禮儀爲由爲我請了嬤嬤教導當貴女的規矩。
說等我學會了規矩就成婚,可三年過去了。
當他再次嫌我整天舞刀弄槍,不如他表妹溫柔體貼,是貴女典範時。
我翻了個白眼,“那就退婚吧。”
............
崔佑以爲自己聽錯了,震驚的瞪大了雙眼,“葉璃,你說甚麼?”
“我們這可是皇上賜婚,哪能說退就退,不要拿這種事情當藉口來逃脫學規矩,我是不會上當的。”
他的表妹陳鶯兒立馬紅着眼開口,“看來是我最近教導姐姐太嚴厲了,所以姐姐纔會說出這種話,以爲是我在爲難你。”
“可我也是一片好心,我是想讓姐姐快點學好規矩,這樣就能早點嫁給崔表哥了。”
崔佑一見立馬露出一抹心疼,“鶯兒,這件事怎麼能怪你呢?要怪就怪她三年了都學不會怎麼做一個合格的掌家婦,如果她能像你一樣懂事,我又何必操心。”
懶得看他們裝模作樣,我一把扯下頭上礙事的珠翠和身上多餘的披帛,瞬間感覺輕鬆多了。
我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