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戲稱爲圈子裏唯一的“忠犬塑原配”時,我正在給傅嶼舟和他的小三姜南枝買安全套。
剛結完賬,閨蜜林喬不知從哪冒了出來,一把搶走我手裏的袋子,狠狠砸在地上。
“沈棲遙,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你以前多驕傲大膽的一個人?傅嶼舟給姜南枝買別墅,你敢一把火燒了。給她買跑車,你拎着錘子砸得一塊好玻璃都沒剩。”
“現在呢?”
她指着地上的袋子,聲音都在發抖。
“你把姜南枝接進你和傅嶼舟的婚房,伺候她喫,伺候她喝,現在連這種東西都要替他們買?”
“沈棲遙,你知不知道外面那些人現在都怎麼說你!”
我當然知道。
他們說,我是傅嶼舟和姜南枝最忠誠的一條狗。
主人高興了,我搖尾巴。
主人不高興了,我就跪下來哄。
甚至有人說,哪天傅嶼舟沒力氣了,我都能低眉順眼地推着他的腰替倆人助興。
可我根本顧不上這些。
……
2
“看來沈棲遙沒能完成任務呢。”
姜南枝語氣裏帶着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正好,最近她乖得要命,每次任務都按時完成,我都快沒機會看她受罰了。”
傅嶼舟低笑一聲。
“她最近挺乖的,電三十秒就夠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臉色一白,慌忙關掉頁面,躲進書房裏面的衛生間。
透過門縫,我看見兩人走進書房。
姜南枝熟練地點開懲罰模式。
【電擊:三十秒。】
下一秒,熟悉的機械音在腦海裏響起。
【宿主未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任務。】
【懲罰啓動,電擊三十秒。】
我條件反射般蹲下身,迅速蜷縮成一團,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