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山匪砍傷慘死的第七天,權傾朝野的攝政王蕭璟行不知道爲何突然想起了我。
他帶着浩浩蕩蕩的一隊皇家親衛抄了我住的院子。
“給我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被宋雲舒給我找出來!”
“竟然敢拿着我的龍紋玉佩到處招搖撞騙!”
可親衛搜遍整個院子也沒有找到一個人影。
隔壁張嬸聽到動靜,看着S氣騰騰的一隊人,小心翼翼地探頭詢問:“大人……你們是在找宋姑娘嗎?”
蕭璟行眸光頓時掃了過去:“你知道她的下落?”
張嬸被他嚇得縮了縮脖子,猶豫片刻纔開口回話:
“她三個月前就帶着她的女兒上京去了,說是去找孩子的親爹,從那後沒回來過。”
話音落下,蕭璟行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冷笑一聲:“我就知道她不會這麼安分。”
“偏偏在我迎娶靈兒的時候出現鬧事,還是和以前一樣有心機。”
我飄在半空,氣得差點從雲頭上栽下來。
“蕭璟行你是豬嗎!”我隔着空氣對他拳打腳踢,“念念才四歲,她用玉佩換口喫的怎麼了?你知不知道她餓得啃樹皮。”
“況且明明是阮靈兒騙她說知道她父親在哪裏,騙走了她的玉佩。”
……
蕭璟行的聲音喚回了我的回憶。
他站在那裏,厲聲下令:“封鎖全城,她定是提前聽見了風聲又躲了起來,但她肯定跑不遠。”
“去查她這些年所有有過來往的任務名單,挨家挨戶的去搜!”
蕭璟行語氣滿是狠戾:“我倒要看看,她能躲到哪裏去!”
親衛當即領命:“王爺,屬下已經安排好了客棧,您暫且移步歇息。這一帶我們佈下天羅地網,莫說是人,就算是一隻蚊子,也休想飛出去。”
蕭璟行應了一聲,轉身帶人離開了小院。
等到一行人徹底走遠,籠罩在我身上的壓迫感才驟然消散。
興許是他如今是真龍子孫,今身負真龍血脈,我的靈魂被迫鎖定在他身邊。
現在他帶着人馬離開,那股壓迫感驟然消散,我才得以自由飄蕩。
我立刻在四周轉了一圈,可裏裏外外找了個遍,念念不在原地了。
我頓時慌了神。
自從我死後,女兒活得像個乞丐,甚至要和野狗搶食。
可即便如此,她始終把那枚龍紋玉佩貼身藏着。
她記得我得話,
“念念,這個是你爹爹的東西。將來有一天,你拿着它去京城,去王府找他。他會認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