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顧家三代活不過25歲，祖宅裏住着一條修了千年的白蛇。
我是沈家傳人，生來克蛇，被顧家老太太親自登門請來。
前世，是顧行舟親手關上了那扇門。
他說我是他命定之人，卻在我替顧家擋下蛇毒、高燒三天之後，帶着他的青梅站在我牀前。
「她比你更需要我。你這麼能幹，一個人也過得好的。」
再睜眼，回到顧家老太太登門那天。
我看了一眼門外站着的顧行舟。
他額間有一道細不可見的死劫紋，是前世那條蛇留下的印記。
我收回目光，平靜開口。
「顧家的劫，我解不了。」
1
江南顧家三代活不過25歲，祖宅裏住着一條修了千年的白蛇。
我是沈家傳人，生來克蛇，被顧家老太太親自登門請來。
前世，是顧行舟親手關上了那扇門。
他說我是他命定之人，卻在我替顧家擋下蛇毒、高燒三天之後，帶着他的青梅站在我牀前。
「她比你更需要我。你這麼能幹，一個人也過得好的。」
再睜眼，回到顧家老太太登門那天。
我看了一眼門外站着的顧行舟。
他額間有一道細不可見的死劫紋，是前世那條蛇留下的印記。
我收回目光，平靜開口。
「顧家的劫，我解不了。」
......
老太太愣在原地，手裏的拜帖攥得發皺。
身後的管事面面相覷，誰都沒料到沈家傳人會當場回絕。
門外站着的顧行舟皺了皺眉，抬腳走了進來。
……
2
顧家祖宅在城外，青磚黛瓦，廊腰縵回，一看就是有年頭的老宅子。
一進大門，那股陰氣撲面而來。
不是普通邪祟的味道，是真正蟄伏了很久的東西，靜得像一潭死水，往下看不見底。
老太太帶我一處一處走，邊走邊說，「最早出事是五年前，老爺子半夜暴斃，大夫說是急症，可請來的仙家說不是。後來大兒子，二兒子，一個接一個，都沒過四十。」
「請了多少撥人來？」
「七八撥，」老太太嘆氣，「沒有一個能鎮住的，有兩個進了祖宅就再沒出來。」
我走到正堂，在門檻前停下來。
地磚下面有動靜。
「這裏翻修過？」
老太太一頓，「您怎麼知道？」
「三年前。」她說，「舟兒說要加固地基，動了一次土。」
「是他提議的？」
「是。」老太太聲音低了一點，「那時候他剛回來，說老宅年久失修，想修繕一下。」
我沒有接話，蹲下來，用指節叩了叩地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