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一直以爲老公岑硯只是多疑,閨蜜只是戀愛腦。
她意外懷孕後,我親手幫她做流產手術,保她清白。
岑硯說她會反咬我一口,匿名投訴害我丟了工作的人說不定就是她。
我罵了他33次,護了她33次。
直到我懷上自己的孩子,意外收到一張滿月酒請柬——
孩子父親是我老公,孩子母親是我閨蜜。
我第一反應是有人惡作劇。
下一秒,車輪打滑,車禍昏迷前我看到家庭羣裏彈出岑硯的頭像。
“媽,請柬誤發給喬念,攔住她了嗎?”
媽媽回覆了一個OK的表情,發了一張我倒在血泊裏的照片。
“放心,不管她看沒看見,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不能讓她毀了。”
“那就好,孩子沒了還能生,當初她逼棲月打掉屬於我們的孩子,她想起那個孩子就哭,如今就算扯平了。”
紅色請柬,紅色喜字,紅色血泊。
他們在那頭慶賀,我在這頭閉上了眼,淚水無聲落下。
……
2
率先衝過來的是我爸。
“喬念你別太過分,棲月已經把欠你的孩子賠給你了,你還想怎樣!”
“你們姐妹倆關係那麼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念念......”
岑硯慌亂地屈膝要來抱我,卻被我大吼着推開。
“你別碰我!甚麼叫賠我孩子?”
媽媽眼見瞞不下去,嘆了口氣,乾脆破罐子破摔。
“三年前那場車禍,撞你的人是棲月,要怪就怪你大着肚子還往外跑,她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這五個字不長,我卻聽了十五年。
林棲月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她一句沒有爸媽,我就把自己爸媽分給她。
小時候打碎杯子,她不是故意的,就有漂亮蛋糕哄着,我卻要罰站。
高中時,我們打小混混,她不是故意的,爸媽帶她去學校討說法,我卻要給對方磕頭道歉。
一次次偏愛中,唯獨岑硯發現了我的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