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純愛那年,老公說外面的誘惑太多,只想讓我滿心滿眼都是他。
我就辭掉年薪百萬的工作,心甘情願做他的顧太太。
此後這幾年,他把我寵上了天。
他在拍賣場爲我一次次點天燈,珠寶首飾塞滿整面櫃子;
每天準點回家陪我喫飯,節日的禮物更是堆成山。
我一度以爲,自己是這世上最幸運的女人。
直到結婚週年那天,他怕我無聊,帶我去參加朋友聚會。
席間,幾個人提議玩“說反話”。
有人笑着問他:“你是不是找了個女大學生?”
顧明川端着酒杯,低頭抿了一口。
“不是。”
我怔在原地。
旁邊有人立刻追問:“那小姑娘和家裏這位,你更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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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純愛那年,老公顧明川說外面的誘惑太多,只想讓我滿心滿眼都是他。
我就辭掉年薪百萬的工作,心甘情願做他的顧太太。
此後這幾年,顧明川把我寵上了天。
他在拍賣場爲我一次次點天燈,珠寶首飾塞滿整面櫃子;
每天準點回家陪我喫飯,節日的禮物更是堆成山。
我一度以爲,自己是這世上最幸運的女人。
直到結婚週年那天,顧明川怕我無聊,帶我去參加朋友聚會。
席間,幾個人提議玩“說反話”。
有人笑着問他:“你是不是找了個女大學生?”
顧明川端着酒杯,低頭抿了一口。
“不是。”
我怔在原地。
旁邊有人立刻追問:“那小姑娘和家裏這位,你更喜歡誰?”
顧明川抬眼看我,語氣平靜得近乎認真。
……
2
第二天回家時,玄關多了一雙白色高跟鞋。
鞋面沾着顏料,橫在過道中央。
我那雙常穿的帆布鞋被踢到了門外。
顧明川彎腰撿起那雙高跟鞋,放進我親手做的胡桃木鞋櫃裏。
“瑤瑤喜歡限量款,別踩壞了。”
他說完,纔看見門口的我。
“怎麼站着不進來?”
我沒有回答,徑直走向書房。
門推開的那一刻,裏面已經換了主人。
書桌和書櫃全被搬空,牆上掛着兩塊顯示屏,窗邊擺着畫架,地毯也換成了陸瑤喜歡的亮黃色。
我用了七年的專業書,整整齊齊裝在紙箱裏。
最上面壓着一隻獎盃。
底座磕掉了一角,獲獎人的名字被膠帶遮住了一半。
那是我二十八歲拿下的亞太併購金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