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困在自己的身體裏,看着外來者踩碎多肉、搶走身份、去討好她暗戀三年的沈渡。可沈渡指尖撫過她眼角那滴淚時,冷冷開口:“你在哭甚麼?”——他早認出軀殼裏換了個靈魂。多肉叫“小九”、日記的每一個字、後腰的燙傷疤,都是他向她遞去的暗號。這一次,輪到他找她了。
我的身體正在被另一個女人使用。
我蜷縮在漆黑冰冷的意識角落裏,看着她熟練地操縱着我的四肢,踩碎了我珍愛的多肉。
她拿走了我的身份、我的醫藥費,甚至去討好我暗戀了整整三年的沈渡。
可就在她以爲自己完全佔有了這一切時,沈渡伸手撫過她的眼角。
指尖溫熱,語氣冷冽:
“溫酒,你在哭甚麼?”
那一刻,被奪舍的軀殼下,我留在黑暗裏的左眼,流下了一滴只有他能感知到的眼淚。
......
痛。
不是肉體上的劇痛,而是一種靈魂被硬生生撕裂、擠壓到死角里的窒息感。
溫酒睜不開眼。
她的四周是一片絕對的黑暗,沒有聲音,沒有光線,甚至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
就在她以爲自己已經死了的時候,面前突然亮起了一塊巨大的“鏡面”。
鏡面裏,顯示着她熟悉的房間。
那是她租住的八平米次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