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溫懷瑾結婚那天,我穿着婚紗剛下車,閨蜜林俏卻帶着人堵住了溫家大門。
她笑嘻嘻的伸手:
“淺淺,懷瑾哥這邊的習俗,新娘要給我們一人一萬,再給每個人磕個頭,才能進門,婚姻才能圓圓滿滿!”
周遭一陣鬨鬧,我錯愕的看向她,心上湧起一陣不適。
備婚半年,溫家從未提起過有堵門要錢的習俗。
可今天,是從小玩到大的閨蜜,當面給我難堪。
我沉下臉正欲開口,卻被溫懷瑾攥住手腕。
他壓低聲音:
“淺淺,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林俏也是爲了替我們討喜慶。你別黑着臉,錢我替你出,你給他們每人磕一個就行。”
我甩開他的手,氣極反笑:
“磕一個就行?”
“溫懷瑾,你不維護我,還要我妥協?!”
看着溫懷瑾臉色凝重,一聲不吭。
我心中酸澀,只能忍下氣到發抖的手,朝着他們每人鞠躬,敬茶。
……
2
電話裏沉默片刻後,男人才道:
“淺淺,如果你想明白了。我三年前說的話,依舊作數。”
我移開視線,跳過話題和他寒暄了幾句後,掛斷了電話。
腦海中卻不自覺想起三年前他出國前,說的那句:
“時淺,如果哪天你願意喜歡我了,告訴我一聲,我會一直等你。”
此刻想起,心中百感交雜。
等情緒平穩,我買了五天後前往M國的機票。
只是之後的幾個小時,胃絞痛的我沒能睡着。
次日清晨,溫懷瑾敲開了我的房間。
他臉色略顯疲憊,語氣柔和了不少:
“淺淺,昨天的事都過去了。我昨晚約了爸媽,林俏和我們一起去挑婚房,你之前不是看中了好幾套麼?正好一起去看看。”
我本想說“不用買了”,可爲了不暴露我的離開計劃,終究點頭答應。
在他要去喊其他人時,我突然道:
“溫懷瑾,你昨晚在哪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