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未婚夫爲了救遭遇車禍的假千金,強迫我給她輸了大量血。
我醒來後得知婚禮正常進行,拖着虛弱的身體趕到現場。
卻發現,未婚夫正在與假千金交換戒指,父母正笑着祝福他們。
假千金臉色蒼白,愧疚地低下頭。
“可姐姐爲了救我還躺在醫院,我這樣做,她會不會生氣?”
母親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要不是你陪了我們這麼多年,她就算回到沈家,也沒人會真心喜歡她。”
未婚夫點點頭,將戒指推入她的無名指。
“從始至終,我真正想娶的人都是你。”
我這才知道,在我失蹤的十年裏,我的父母、竹馬,早就忘了我,把最深的偏愛給了她。
......
我扶着宴會廳的門,指尖止不住地發抖。
手背針孔未愈,紗布下洇出一小片血跡。
“姐姐?”
沈柔率先發現我。
……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躺在醫院裏。
救我的不是父母,也不是顧淮川。
而是去後巷倒垃圾的酒店清潔工。
醫生將檢查報告遞給我,臉色十分難看。
“你短時間內失血過多,已經出現心肌缺血和休克症狀。”
“再晚送來十分鐘,後果不堪設想。”
我看着報告上的數字,手指一點點收緊。
“沈柔的傷,真的需要抽我那麼多血嗎?”
醫生沉默片刻,調出沈柔入院時的診斷記錄。
“她只有輕度失血,醫院的儲備血完全夠用。”
“是顧先生堅持要求爲她準備更多同型血,說不能讓她承擔任何風險。”
原來我的一千二百毫升血,只是顧淮川給沈柔買的一份心安。
而爲了這份心安,他們險些要了我的命。
我請醫生複印全部病歷,又讓護士拍下手臂上的淤青。
傍晚,我帶着證據回到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