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許南笙始終沒給裴燼生個孩子。
閨蜜給她說了個土方子,去找一戶辦週歲宴的人家,討個紅雞蛋壓在枕頭底下,不出三月準能懷上。
向來不信玄學的她爲了懷孕,竟真揣着紅包去了酒店。
剛走到宴會廳門口,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就抱着孩子急匆匆朝她跑來,眼眶通紅。
“這位姐姐,求求你,救救我的兒子!他好像被甚麼東西卡住了,現在很難受!”
許南笙沒有猶豫,立刻抱起孩子做了海姆立克急救。
“嗚哇哇——”
伴隨孩子啼哭聲落地的,是一顆小小的糖果。
見孩子沒事了,小姑娘一臉感激,“姐姐,我兒子今天辦週歲宴,你也算是我兒子的救命恩人了,不如就留下來一起參加好不好?”
許南笙正猶豫要不要參加,小姑娘已經拉着她的手朝宴會廳方向走去。
“我老公是家裏獨子。他家族特別看中這個孩子,要是他知道孩子差點沒了,估計會嚇死!”
“我懷胎十月生下這個孩子不容易,他心疼我,對我也很好。我脖子上的鑽石項鍊,手上限量版的包,都是他買給我的!”
“偷偷告訴你,他還將他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轉讓給了我兒子呢!”
看着她幸福的樣子,許南笙的嘴角也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笑意。
可到達門口的瞬間,她嘴角的笑容就僵住了。
……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李芸,她慌張的問:“南笙,你怎麼會在這裏?”
衆人聽見這個名字,也立馬朝許南笙看來。
“我靠,真的是許南笙啊!怎麼會這麼巧?在這裏也能碰見?”
“完了完了,燼哥這下真的完了。”
“燼哥怕過甚麼?放心,他會處理的。”
“燼哥現在甚麼身份?裴氏集團的總裁,許南笙一個家庭主婦,能拿他怎麼樣?”
許南笙的視線落在裴燼臉上。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的眸子裏竟然連一絲慌亂都沒有。
喉嚨乾澀,眼眶泛紅,許南笙咬着脣,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裴燼......”
她剛說出兩個字,連質問的話都還沒說出口,裴燼就轉身道:“詩雅,你跟孩子進去,爸媽跟客人們已經等急了。”
他將懷中的孩子交給了宋詩雅,宋詩雅茫然的點頭,可還是意識到了不對勁。
“怎麼了?你們的表情都好凝重。”
說完,她又刻意壓低聲音問裴燼,“你們是不是認識這位姐姐?不管以前有甚麼過節,她畢竟救了我們的兒子。老公,你不要爲難人家!”
一聲“老公”,猶如一把尖刀,狠狠捅進許南笙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