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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都說,已婚女人做胎夢,是腹中寶寶急着降生,催着來這世間見媽媽。
爲了湊錢給未婚夫辦場體面葬禮,葉初芸主動去給胎夢纏身,心情煩躁的姜大小姐當出氣筒。
一巴掌兩千,拳打腳踢三萬。
而今天,丁克了四年的姜時雨再次被胎夢纏上,一起牀就摔了花瓶。
“煩死了!孩子這種東西,生出來就是討債鬼,我這輩子都不會生!”
滿屋的傭人嚇得大氣不敢出。
話音剛落,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在葉初芸腦海裏哭喪着響起:
“媽咪呀,四年了!再不出生,我自帶的十億財運要過期了!又要回閻王殿重新排號......”
葉初芸茫然一瞬,卻不敢抬頭觸黴頭,跪在碎瓷片上,膝蓋被扎得鮮血淋漓。
可姜時雨的怒火顯然還沒發泄完。
她走過來,一把揪住葉初芸的頭髮。
“跪着屁股翹那麼高,領口還開那麼低,怎麼,上趕着勾引我老公?”
“反正我也不想生,你這麼上趕着,那就你來替我!生到絕經爲止!”
葉初芸連忙掙扎着拒絕:
……
2
葉初芸說完後,腦海裏那道聲音變得歡快起來:
“太好啦!本寶寶來咯!”
小腹湧起一陣奇異的溫熱,像是有甚麼東西落了進去。
可緊接着,鐵刷子再次狠狠刷過她的皮肉,劇痛讓她眼前一黑,直接在血泊中昏死過去。
再醒來時,她正躺在狹窄的傭人牀上,渾身纏着粗糙的紗布,皮肉火燒火燎地疼。
高燒來得又急又猛,她昏昏沉沉。
恍惚間,感覺到有人坐在牀邊。
毛巾輕輕擦拭着她的額頭,動作是小心翼翼的剋制。
葉初芸眼睫顫了顫,勉強睜開一條縫。
顧澤衍穿着一絲不苟的西裝,大概是剛從公司趕來,眼底藏着幾分疲憊。
察覺到她要醒,他替她擦身的動作頓了一下。
隨即收回手,起身走到門邊,對候在外頭的管家低聲吩咐:
“照顧好她。我今天來過的事,誰也不許提。”
管家愣住了,壓低聲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