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候場區前最後一分鐘,保管我倆證件的男友兼舞伴只遞交了他自己的參賽證。
輪到我時,他卻兩手空空,語氣裏理所當然:
“你的參賽證和身份證我沒帶,你退賽吧,把決賽的名額讓給蘇曼。”
我愣在原地,完全沒想到他爲了蘇曼竟然算計我的舞蹈決賽。
蘇曼是我們舞團的替補,而我的專業能力,進團三年一直壓着她一頭。
我盯着這個相戀了三年的男生,被氣笑了,轉身就走。
陸星野在背後氣急敗壞地喊:
“你基本功那麼好,明年再比怎麼了?”
“你現在任性退賽,別人會怎麼看蘇曼?你非要讓全團都誤會是她逼你的嗎!”
我連頭都沒回。
任性退賽?他根本不知道。
我早就在半個月前,拿到了國家級首席舞者計劃的內推名額。
今天來參加比賽,不過是看在三年戀愛和搭檔的情分上,陪他走個過場罷了。
既然他不要,那這情分,到此爲止。
......
……
陸星野的臉色沉了一下,冷笑出聲:
“楚瑤,你少在這兒死鴨子嘴硬。”
“明年再比對你來說又不是甚麼大事,你至於擺出這副嘴臉嗎?”
“就是啊瑤瑤。”蘇曼嘆了口氣。
“星野也是爲了我們三個人好,你基本功那麼好,明年再比肯定沒問題的。”
我盯着蘇曼那張清純的臉,被氣笑了。
“拿別人的前途來成全你們的愛情,還真是偉大。”
我站起身,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下午五點整。
比賽結束的散場廣播準時響起。
“時間到了,我該回家了。”
我拎起包,連看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
“祝你們,百年好合。”
回到家,我爸媽已經做好了滿桌的菜。
“瑤瑤回來啦,比得怎麼樣?”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隨便敷衍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