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週年的晚宴上,傅時晏的女祕書抱着她的薩摩耶,取下那鑲鑽的寵物項圈。
“現在都流行服從性測試,看看誰纔是真正的主人。”
“只要傅總敢把這項圈戴在太太脖子上,那就說明你們熬過了七年之癢,是真愛!”
葉初晃着手裏的狗鏈,掩嘴一笑。
“反正太太連工作都沒有,只能像寵物一樣靠您養着呢。”
傅時晏真的接過了項圈,笑着摸了摸我的頭。
“初初救過我的命,她就是愛開玩笑,你乖一點戴上。”
“聽話,明天的拍賣會,你看上甚麼我都給你拍。”
我看着他手中的狗鏈,只覺得荒謬。
上個月葉初逼我在暴雨中替她排隊買狗糧,結果害我小產。
他說孩子還會有,初初只是喜歡小動物,讓我別計較。
今天,他當着全城名流的面,讓我當一條狗。
周圍爆發出鬨笑,都在等着看名門闊太像狗一樣低頭。
葉初舉着手機錄像,傅時晏寵溺地看着她。
這一刻,我忽然覺得,這七年的婚姻就是個笑話。
……
門外傳來葉初嬌嗔的笑聲。
“傅總,你看我手上都是紅酒,髒死了。”
“用這個擦。”
我透過門縫看見,葉初隨手扯過搭在椅背上的真絲披肩,胡亂擦着手指。
那是奶奶送我的生日禮物,她卻用來擦拭手上的酒漬。
傅時晏笑着搖頭:“你啊,總是這麼調皮。”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天藍色的首飾盒。
“來,把手伸出來。”
葉初配合地伸出手,傅時晏將鑽戒緩緩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我認得那枚戒指。
是上個月他說要送我的七週年紀念禮物。
他說設計師很難約,讓我再等等。
原來是等着送給葉初。
“傅總對我真好。”
“不過,當年是溫窈姐提供的古法調香祕方。這麼欺負她,不太好吧?”
……